那77年到79年这之间,究竟发生了什么?
宣叔叔是不是并非病逝?
她当时在刘家,除了偶尔下来偷偷看望老人家,从始至终也没有听老人家说过这些方面的事情。
江麦麦找到野鸡,抓起兔子赶紧下山。
既然有了怀疑,就不能掉以轻心,回去想想看怎么处理这件事。
江麦麦第一想到的是,要不要找村支书聊聊。
但想连江大福这样的人都能当大队长,作威作福多年,上面未必一片清明。
江麦麦怀着心事回了家,先把草药简单处理了,才去处理野鸡和兔子。
这只兔子肥的很,差不多有6斤左右。
趁着沈聿之没回来,江麦麦把野鸡炖汤,放了一些灵泉水,又把兔子做了辣炒。
很快,香气四溢在院子里。
所幸这会儿大家都在地里,闻不见这边的味道。
做好以后,就都收了一半进空间里,等着晚些送去牛棚。
等沈聿之回来,天色已经擦黑。
自行车骑到附近的时候,就闻到从家里传出的烟火香气。
“沈大哥,你回来啦!”
江麦麦听见声音就打开院门。
沈聿之下了车后,提着往门槛进,一眼看到院子里摆着的几个筛子。
上面摆放了一些。。。。。。草药?
“你今天进山了?”
沈聿之问,每天微微蹙起。
“我今天进山采药,运气好,还打了一只野鸡和兔子。”
江麦麦献宝似的说。
沈聿之很意外,把自行车停靠到墙边,走到灶台旁。
江麦麦掀开锅盖,里面已经闷好了米饭,一海碗兔肉放在上面温着。
旁边的炉子里传来鸡汤的香味,掺杂着几丝药香。
江麦麦已经上去掀开盖子:“今天上山我还采到了野生黄芪,切了点放汤里,可以补补。”
锅里只有半只鸡,江麦麦眼神闪了闪:“中午我吃了半只,味道不错,这半只留给沈大哥你的。”
兔子剁的比较小,沈聿之应该看不出原来有多重吧?
沈聿之平时自己住,东西少,很多事情顺手就做了,家里屋子并不乱。
但今天回来,感觉家里不一样了,东西多了,原来空荡荡的屋院多了人气,还多了属于家的烟火气息。
垂眸看向瘦弱的小姑娘,光线已经暗了,但小姑娘的眼眸很亮,仿佛揉碎的星子。
里面隐隐含着期盼,她期盼他回家?
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,但感觉有些暖。
沈聿之微笑:“辛苦了。”
“还好还好!”
江麦麦心说,自己这跟他比还真是一般般,连忙去盛饭摆桌。
沈聿之看着她纤弱的小身板忙前忙后,本来说了让江麦麦在家休息,但这姑娘质朴,显然不好意思干吃饭。
估计说了也没用,便也不想扫兴。
沈聿之把菜往正屋的小桌上端,江麦麦把切好的野菜放进米饭里拌均匀。
没办法,口粮有限,只能这么充当主食。
一人一碗菜拌饭,加上鸡汤和兔肉,就把小桌给摆满了。
全程两个人没有说话,专心干饭。
沈聿之觉得,今天的晚饭有种淡淡的甜,吃进嘴里仿佛精神都为之一阵,但一时也没多想,只当江麦麦厨艺好。
吃完饭,江麦麦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