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春燕只觉得头昏脑涨,浑身发软。
突来的发难让她头更疼了:“妈,我发烧了,你们带我去看病吧。”
语气里全是委屈。
刘建萍一巴掌打了过去:“跟谁发浪呢?我问你话,你们家干了什么,为什么厂里不让我顶替我弟的工作了?”
江春燕疼的回神,看到气势汹汹站在床边的母女,彻底清醒。
“刘建萍,你凭什么打我?”
江春燕捂着肿痛的脸,眼睛血红。
她昨天早晨还没吃江麦麦就惹祸,把公安和妇联招到家里。
中午又因为验身,还有凑钱的事情,耽误了很久。
生怕刘建萍再刁难不让她嫁,后来就匆匆赶路了。
跟着自行车一路颠簸了几个小时,又累又饿,晚上刘家人黑心肝,也没给她吃东西。
后来她要跟刘建业睡,还被他们一家三口合着捶了一顿。
新伤加旧伤,也没有人管她,昨天后半夜,她就觉得自己开始发烧了。
江春燕从小到大从来没受过委屈,却在这几天尝遍了,差点绷不住。
“是你非要上赶着嫁进来的,你这么搞我们家,不会以为还能在我们家过好日子吧?”
刘建萍扯住江春燕要拖起来。
“你给我起来,少给我装病!”
“你放开我!”
江春燕吃痛挣扎,都想一耳刮子给刘建萍给扇回去。
但想到前世江麦麦满柜子的珠宝首饰,一整个平层的衣帽包包间,比他们家还大的地下车库。。。。。。最终咬牙忍了下来。
“大姐你在说什么啊?”
又可怜兮兮的看向牛青梅:“妈,你看大姐,我是真的病了,你们带我去看医生吧。”
江春燕脸肿的厉害,几乎睁不开眼了,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现在自己的模样。
一时间悲从中来,眼泪直掉。
经过一夜,她也明白了,她不是这一家三个成年人的对手,只能先服软。
“你还想看医生?你在自己家被打伤,亲妈不给你看?到我们家要看病,我们家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刘建萍说。
牛青梅怎么可能带她去看病,新媳妇进门第二天,肿成这样,还以为是她们虐待媳妇呢。
以后她建业还得说正经媳妇,可不能被她给败坏了名声。
对了,等会她还得去大院里先打预防针。
“你大姐本来要办回城了,现在那边不给办,你知道这事吧?”
牛青梅问。
江春燕哭声一顿,爷爷速度这么快的吗?
但提到这事情,她就有理了:“你们是说大姐顶替建业工作这事情是吧,但凭什么呢?
建业是我男人,需要我照顾一辈子,要顶也该是我顶。
大姐一个将来要外嫁的大姑子顶已婚亲弟弟的工作,这到哪儿说的过去?”
刘建萍闻言目眦欲裂:“好啊,原来你打的这个主意!”
只要一想到,她可能还得继续在乡下,前途渺茫,村里那群乡巴佬还想给她介绍乡下对象,刘建萍气不打一处来。
上去就是一巴掌:“你才凭什么?我家的工作,想给谁就给谁,轮不到你这个外姓指手画脚!”
一墙之隔,听着这边的打闹,刘建业眉头皱紧,太吵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