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什么仪式,直接就把人接进门,送到了卧室。
江春燕只听到“砰”
的一声,房门被重重关上。
江春燕都吓了一跳,揭开盖头,入目的就是逼仄的小房间。
着实愣了一下,这比江麦麦住的杂物间小了一大半。
而且房间里家具简陋,就一张一米五的床,床上的被子看起来半旧不新的。
旁边一个衣柜,都掉漆了。
床头桌也是旧的看不出原来颜色。。。。。。这是刘家!?城里人就住这种地方?
她不会被拐卖了吧?
江春燕猛的站起来,看向旁边的窗户。
刘家在一楼,掀开碎花的窗帘,一眼看到小院子挤满了人。
一个妇人把看热闹的外人请了出去,关上小院的门。
院子里剩下来或坐或站的,大部分就是刚才接亲的那群人,大概还有院里的邻居。
一群人扎堆指指点点她这边,大概以为窗帘落着,她就耳背了吧?
隐约听见了在议论之前自己家发生的一些事——
“你们看到人的时候做好心理准备吧,她家昨天把堂妹嫁出去后,她眼红人家男人给堂妹买东西。
上人家闹了,被她骂拽着耳朵揪回去,打的不成样子,但的确是江春燕。”
刘建萍又累又气,一句话不想说,解释的是张卫民。
牛青梅的脸色很难看,说好的媳妇换了又换,最后还是换回江春燕这个烂货。
就算验身还是黄花大闺女有什么用?她守得住几天?
今天亲戚朋友在不好说,只能先憋着。
但亲戚里有忍不住说嘴的:“这种儿媳妇青梅你还要啊?
也不怕把门风给搅合坏了,建业现在也不方便,她这样的能真心伺候吗?”
牛青梅挤出笑容,表现的无奈道:“不管怎么样钱都花了,人也娶回家了,我家建业这情况,能娶上媳妇我也算是一颗心落地了。”
“你们一家也是太老实了,要我家媳妇这样,我撕烂她的脸,也休想进门。”
牛青梅唉声叹气应付了两句,转头就把闺女叫房里,先问及一千块的事。
刘建萍把钱拿了出来,捏在手里:“妈,这钱能不能给我点?”
牛青梅正一肚子火,一把夺过钱:“你要钱做什么?
过段时间回城就办下来了,你可记着答应的,学徒期间的工资都得给家里。
等你以后嫁人,这工作要么还给你弟,要么每个月给家里二十。
你弟现在这个样子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起来。”
说着看向一旁的床榻,一个瘦弱的年轻男人仰面躺在那里。
下半身盖着军绿的被子,双手放在腹部,眼睛明明睁着,却空洞无神。
外面的热闹仿佛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。
牛青梅看到儿子这个样子,鼻子又是一酸。
刘建萍噘着嘴,心里不舒服,爸妈就是偏心眼。
弟弟顶替了妈的工作,这一千块当初也是给自己买工作的。
现在有机会要回来,自然应该是自己的。
现在她是要顶替弟弟的工作不错,工资不也交家里吗?
牛青梅看了眼女儿:“你也不要觉得妈偏心,你弟要不是因为你,也不能订这么个婚事。
一千块钱,能抵他一辈子的幸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