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大了,很多事情妈也不方便照顾。
家里洗涮什么的,都要人动手,江春燕刚刚好。
等物色到更好的,就直接撵江春燕回乡下!
江春燕满心不甘,但想到,还有几天恢复高考的通知就下来了。
她就不信沈聿之能考上大学,还会要江麦麦。
“你相信江春燕的话吗?”
江麦麦问。
虽然沈聿之刚才选择站自己,但江麦麦觉得还是有必要说清楚,以免有隔阂。
沈聿之道:“我知道你不图我这个人,其他的我会尽量帮你。”
沈聿之知道,江麦麦看他和其他女孩子的黏腻眼神不一样。
她看一碗馄饨的眼神都比看自己的有光彩。
江麦麦听出,这言下之意,就算她是算计他的人之一。
只要不算计他这个人,钱财那些都是小事。
江麦麦就沉默了,行叭。。。。。。沈知青人真好,不拘小节。
但还是解释:“我没有参合,我之前发烧,醒来就是那个场合了。
我本来就跟他们不对付,肯定不能顺着他们的话说,当时帮你也是帮我自己。
你放心,我说到做到,以后找到合适时机就离婚,绝不纠缠你。”
沈聿之眸光微动,眼神略过路边田野,已经入秋,野草都逐步泛黄。
但是他知道,来年依旧常青,生生不息。
就像身后小姑娘给他的感觉,她不像时下很多女人,一听到说离婚,天就塌了。
仿佛任何困境她都坚韧不催,总有一天,她会破土向阳,寻到自己的人生之巅。
江麦麦没有得到沈聿之的回应,以为他不信自己,也没多说。
反正说那么多都还早,自己还寄人篱下,等到时候她表现给他看吧。
假夫妻二人到家的时候,启爷爷已经帮忙从公社拖回了要买的家居用品。
沈聿之一个人扛着藤制的衣柜就进了江麦麦屋。
重的沈聿之一个人就能搞定,轻的东西江麦麦和启爷爷两个人,很快就都搬下来。
“你们先收拾着,我去给李瘸子家捎个话,然后去公社再帮你把土砖给拉过来。”
启爷爷交代了几句就赶着牛车走了。
“谢谢启爷爷。”
沈聿之感谢了两句,从汤罐里拿了两个煮鸡蛋要给启爷爷。
启爷爷死活不肯要:“我哪能要你鸡蛋,本来公社也是给我算工分的。”
最后还是拗不过沈聿之,拿着走了一个,脸上也都是喜色。
沈聿之又对江麦麦说:“汤罐里还有,你要吃就自己拿。”
江麦麦答应一声,却没有急着去拿,而是问东西的归置。
沈聿之拿了凳子去正屋,左右看了几眼,就拿过绳子踩了上去。
很快就在正屋房梁下拉开绳子,又找了木桩往墙上钉,好方便固定。
江麦麦看了几眼也就明白他想做什么,连忙跑到墙外把草席一卷一卷的给搬了进来。
等沈聿之拉好绳子,弯腰准备下地的时候,一卷草席被递到跟前。
沈聿之一垂眸,就对上江麦麦裂开的白牙,和笑弯的眉眼。
沈聿之不由自主勾唇,接过草席就往拉起的绳子上挂。
两个人一挂一递,几分钟的功夫,正屋右侧就多了一个独立的小间。
小间的门口正对着江麦麦的卧室,和左边两卧之间留了一条宽敞的过道,连着后门。
小间不算太隐蔽,掀开草帘子就能轻易进去,主要是遮挡外人的窥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