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过去,等我拿到工作,总要把这一千块甚至一万块,给家里找补回来。”
至于验身这种羞辱,在场仿佛都不当回事。
江老太脸色这才好看一些:“算你有良心!”
想到今天江麦麦当众揭她短,就来火,春燕可比江麦麦那个白眼狼好多了,能想到主动给家里贴补。
江大福闷声深叹了口气,才问:“你们手里都还有多少钱?”
江大福说的是你们?
黄萍以为自己听错,觉得公公在问周小翠。
现在都说开了,江春燕是周小翠和老二的孩子。
家里一句对她的交代也没有,她好歹也养了江春燕这么些年,怎么可能好意思张口问她要吧?
周小翠连忙表态:“我那还有攒的五十块。”
“五十?”
江春燕觉得周小翠存心不想帮自己,她不是自己亲妈吗?
周小翠忙解释:“那之前不是给你置办陪嫁,就剩这么多了吗。。。。。。
爹,当年那一千块可是你拿着的,现在还剩多少?”
那钱不是自己房嫁女儿,当年一分钱没给周小翠,周小翠其实是有怨言的。
公公说,彩礼是掩人耳目的说法,实际上就是卖工作的钱。
这钱该他拿了,去办正事。
在她看来,那钱恐怕是要留着给大房养两个儿子呢。
她都帮大房养了一个了,不能一点光不沾,还要倒贴另外两个。
江大福立马黑了脸:“家里人情往来不要给钱吗?”
周小翠刚想问花哪儿人情要给这么多?
江大福就说:“我能在这个位置这么多年,一直照顾着家里,你们跟着得了多少好处?你们心里没数?”
一下就都不吱声了。
周小翠嘀咕:“早知道刚才就不签那断亲书了,听说沈知青给江麦麦那个野种买了不少东西。
看着快一百多了,得正式工三个月工资了。
他能给江麦麦买这么多东西,兜里恐怕不止这么多。”
“不签?不签你现在就进去了!”
江大福冷笑。“你以为捞你出来,不要花钱走人情?钱呢?”
周小翠就闭嘴了,只是脸上的不甘心怎么也掩饰不住。
其实在这件事之前江大福就找儿子媳妇过来打过预防针了,万不得已的时候就说江麦麦不是她们家的孩子。
只是没有想到,这件事来的这么快。
江大福问江长贵:“你那呢?”
江长贵还没说话,黄萍就炸了:“爹,就算你把那一千块给家里花了,春燕出嫁也轮不到我们大房给她陪嫁。
我还没问,你们怎么就把二弟妹生的孩子让我养?
我是真把她当闺女啊,一个新媳妇把她从豆丁大一把屎一把尿的,熬了多少个夜拉扯大。
你们一句交代就没有,她以后就不叫我妈了,还想让我掏陪嫁?
你别忘了,您可还有三个大孙子呢。
老大今年都十六了,过两年也该说亲了。
就咱们家闹的这一出,以后能不能说上都是个未知数,要是说上了,能少给人家姑娘彩礼?
不然人家凭什么嫁啊?”
江大福手里其实还有钱,但他不想掏。
但提到大孙子,也犹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