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凭什么啊?你娘凭什么啊?”
傻掉的何止江麦麦,江春燕也是半天回不过神来,周小翠是她亲娘?
忍不住呐呐的问:“我既然是你女儿,你们为什么把我换给大房?”
周小翠忙说:“春燕,我也是为你好,而且我这些年对你怎么样?
你应该清楚,你别怪妈啊!”
江春燕说不出话来,周小翠的确对她没话说,甚至比黄萍这个名义上的妈还好。
可是。。。。。。
“所以,你们换孩子,只是为了以亲妈的名义理所当然的虐待我?”
江麦麦问。
周小翠恨声道:“难道不应该吗?你亲妈占了大房长媳的名,不干人事。
你还想当老江家大房孙女,跟着你大伯他们后面享福?”
等过几年江大福退下来,肯定是要让江长贵接他的班的,大队长的女儿,可不风光?
乔广英回过神来:“上一辈的恩怨,这关孩子什么事?”
“我亲妈是哪里人,你凭什么说是她硬贴的江长贵?”
江麦麦却问:“这么多年过去,人都不在了,我还说是江家拐卖的妇女!
跑了?
她都无依无靠了,她能跑哪儿去?
全凭一张嘴就能给人泼脏水的话,那我也能说人被你们害死沉尸了?
才能任由周小翠你张嘴就侮辱,侮辱人也是犯罪!”
所以她还是要报公安抓她?
周小翠气的眼珠子都要凸出来,却是收敛了,不敢再骂。
乔广英也沉眉思考片刻,问江大福:“周小翠说的是真的吗?那麦麦亲妈是哪里人?”
江大福支支吾吾,转头去问江长贵:“问你呢,她亲妈哪里人?”
江长贵脸上也不好看,别着眼,磕磕绊绊的说:“那个时候我跟我爹在地主家当长工,她是那家的丫鬟。
后来地主被打倒了,家里奴仆自然要遣散,她原来那个男人卷了地主家的钱财独自跑了。
她大了肚子求着要跟我回乡,我也是看她可怜。。。。。。只知道她小时候是地主家买来的。
接着就在队里给她办了落户,后来。。。。。。后来她那男人又找回来。
我为了张脸,就说她死了,给她销了户。”
“她既然跑了,为什么不带孩子?你不是说,孩子不是你们家的吗?”
乔广英问。
江长贵这回没有考虑多久就说:“生人哪能随便进村带走人?
他们半夜私奔的,估计是怕带个奶娃娃绊住脚,就把孩子丢下了。
不过一个女娃娃,他们以后想要还能生。”
语气里难掩对女娃的轻视。
乔广英眉头皱起,有些事情,她知道,自古以来根深蒂固难以改变。
这一家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,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,转头看向江麦麦,眼神同情。
十几年前的事,现在说起来还真没法追溯。
江老太也哭诉家门不幸,江大福唉声叹气,也都一口咬死,就是这么回事。
乔广英觉得,这一家能狠心虐待一个稚童,就不是善茬,他们的话肯定得打折扣。
但是也没有谁能站出来为江麦麦亲妈说一句话,而且,江麦麦不是这家的孩子或许是好事。
便问江麦麦:“你被虐待这件事,你还要追究吗?
她要不是你亲妈,这罪还更重一些,算是蓄意伤害。”
周小翠脸色变了:“江麦麦,你还要告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