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建萍本来看见穿戴一新的江麦麦还有点意外,闻言就得意的笑了。
真是庆幸听了妈的话,把字据给带来了,怕的就是老江家反复无常。
现在弟弟情况这样,就防着老江家不认呢!
刘建萍从兜里摸出字据,递给周正:“公安同志,你看,这是他们家之前收了我们家彩礼立的字据,上面有我们两家和中间人的签名。”
在公安查看字据的时候,刘建萍挑剔的打量江麦麦。
不禁冷笑:“江麦麦,穿的像个人了啊,要没有我们你能有新衣服穿?
听说你把你亲妈给告了?那你应该知道,在老江家,你不会有好日子过。
一会儿让你替嫁,一会儿一件新衣服就把你给哄住了,又要江春燕这个贱货踩你头上抢回婚事。
你识趣的跟我们走,我们刘家也还认你这个媳妇。”
刘建萍想着,等江麦麦嫁到自己家,就不让她再回这烂地方了。
反正家里已经商量好了,在找人给她办回城了。
之前弟弟顶替了妈的工作,现在弟不行了,她正好可以顺理成章接手。
刘建萍以为,江麦麦这身衣服是沾了自己家的光。
江麦麦只要不笨,就知道该怎么选。
江麦麦没有理刘建萍,而是看向周正:“公安同志,这字据上写什么了?”
村民们也都伸长脖子,十分好奇。
周正道:“这的确是收彩礼的证明。”
刘建萍立马抢着说:“听到没?”
周正皱眉:“是收彩礼的证明没有错,但是上面没有一个字跟江麦麦同志有关。
只是说了,江大福收了你们家一千块钱彩礼,定下大孙女江春燕和刘建业的婚事。
如果按照这上面说的,江家收了钱,江春燕自己不反对,她嫁去你们家就没问题。
现在人不是好好的在这儿要跟你回去吗,你扯坏人家衣裳,这也没道理。”
刘建萍噌的站起来,脸色难看至极:“公安同志,他们家收我家彩礼,这是前年的事情。
一开始的确是定的江春燕,但后来她自己不肯嫁了。
双方前不久已经说好了,改让江麦麦嫁。”
当年她按政策下乡,妈担心她在乡下吃苦,托关系找到大队长江大福。
家里贴了一千块钱不算,还把弟弟的婚事贴了进去,才给她换了个记分员的工作。
他们知道江家有两个孙女,当时的江麦麦比现在还不如。
以免江家不讲诚信,就立了字据,指明就要当时形象不错的江春燕。
后来弟弟瘫痪,江春燕反悔,老江家想用江麦麦替嫁。
江春燕纠缠沈聿之那些事,至今想起来,刘建萍都恨的牙痒痒。
人怎么能不要脸成那样?
真要硬娶进刘家,还怕她守不住弟弟,只好咬牙答应下来。
没有另外立字据,是觉得反正江大福是一家之主,他又跑不掉。
江春燕都看不上她弟了,也不可能再反悔。
怎么也没想到,临到婚期,居然还有的变?
当他们刘家好欺负吗!
“我从来没有答应,而且我昨天已经嫁人了。”
江麦麦说。
周正点点头:“按照字据,也的确是江春燕嫁进刘家,江春燕你嫁吗?
还是说,你是被迫接受的父母包办婚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