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之一把抢过江麦麦怀里的衣服,闷着头出了屋。
“诶——”
江麦麦惊慌失措,抬头的时候,看见沈聿之泛红的耳尖。
很快,院子里传来打水洗衣服的声音。
江麦麦期期艾艾的走到门口,小心翼翼扒着门往外看。
就见沈聿之低着头搓衣服,江麦麦也没敢上去问。
太尴尬了。。。。。。纠结了好一会儿,小心翼翼的开口:“对,对不起啊,我我真不是故意的。
等会、等会我帮你缝上,我手艺还不错。”
沈聿之的背脊都僵硬了,狠搓了几下衣服,闷声说:“不用,我自己会。”
也不知道这小丫头怎么那么大的力气,难道是自己扯的太用力?
哎,也不能怪人家小姑娘。
江麦麦都替衣服心疼,正不知道如何是好,听见外面有人叫自己。
“麦麦,麦麦在家吗?”
江麦麦连忙跑去开门,来的是花婶的儿媳,李素兰。
“素兰嫂子,你怎么来了?”
江麦麦诧异。
“公安说你妈虐待你,来找她谈话了。
另外刘家人也来了,说要接你走,要告刘家骗婚。
已经有公安过来叫你了,你心里有个准备。”
李素兰气喘吁吁的说。
骗婚?江麦麦回头看向沈聿之,沈聿之已经放下洗了一半的衣服在擦手。
。。。。。。
等江麦麦和沈聿之到老江家的时候,老江家已经里三层外三层,围的走不通。
“麦麦和沈知青来了。”
“大家让一让道!”
人群立马分开一条道来,江麦麦和沈聿之才得以进院子。
江麦麦一眼看到瘫坐在院子中间的两个人,乍一看,差点没有认出来。
正是周小翠抱着江春燕,两个人都是鼻青脸肿,哭成一团,好不可怜。
其中江春燕身上崭新的红尼子外套被扯的歪斜,一个纽扣不知道绷到哪里去了,头发看得出原来盘了,现在被扯的歪七八遭。
鬓角有一块带血印子,是被薅秃了?
“这是怎么了?”
江麦麦惊讶,努力压住上翘的嘴角。
但眼神已经看到旁边坐在屋檐下大口喘气,头发也是有点散乱的刘建萍。
而周小翠听见江麦麦的声音,猛的看向门口,顿时目眦欲裂:“江麦麦,你个小畜生,你要闹的我们全家不得安宁才高兴是吧?”
说着爬起来就要朝江麦麦冲,被旁边的女公安一把按住:“你要干什么?
还当着公安面呢,你都敢打人?!”
这种人真是不改造不行了!
周小翠一吓,这会冷静了一点,冲着江麦麦就喊:“你快跟公安同志说,我们都是家事,是误会。”
江麦麦满脸问号,去看公安同志:“我请问一下公安同志,这两个人这样,不会诬赖我打的吧?”
明知道周小翠在说什么事,却故意不接茬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周正忙说。
时间倒回到刚才,刘建萍喊着让江麦麦出来,然后新娘顶着红盖头自己从屋里出来了。
刘建萍一看那身板,这谁?
江春燕吧!今天江春燕也出嫁?
一下就想到沈聿之,难道自己几天不在,真被这骚蹄子钻了空子?立马就急了!
“走吧,大姐,别误了及时。”
谁知道,江春燕走到她面前,喊她大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