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也没办法,谁让表弟倒霉,出门送请柬遇见劫道的,被打瘫了呢?
能娶上媳妇已经不错了,只当买个保姆,以后好好照顾表弟了。
刘建萍不想吱声,大队长家的两个孙女她一个都不喜欢!
一个骚浪贱,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土包子。
“来了,接亲的来了,到路口了,快,快把鞭炮拿出来。”
江家亲戚站在门口,一眼看见田埂远处推着自行车过来的一群年轻人。
惊喜的冲回院子,没有注意到从村里树林过来的另一群人。
老江家今天大人躺了三,江大福腰闪了,还不能动弹。
江长贵是被撞断了肋骨也起不来了,黄萍是纯属不想起来给江春燕做脸。
出来的三个大人,江老太微微颤颤,脸色也不大好,只能意思意思,坐在屋檐下陪着笑脸待客。
周小翠又是烫伤,又是外伤,笑一下脸都疼。
但是天没亮就强撑着起来,忙前忙后,指挥来帮忙的亲朋张罗酒席。
江长禄就闷头干,什么话也没说。
整体的气氛,总的来说是嫁人的气氛,比江麦麦出嫁的待遇也是天差地别。
公安和妇联的人进来的时候,周小翠笑容还在脸上,指挥江长禄去放鞭炮。
“谁是周小翠?”
一回头,看见进门的公安,周小翠下意识一抖。
“公安来了。”
“公安来干什么?”
“是找周小翠的,周小翠是犯了什么事吗?”
一下子,院子内外议论开了。
屋檐下的江老太直接跌下凳子,闪了腰,瞬间就白了脸。
而屋内的江大福也听见了,猛的想起身,还没好的腰传来钻心的疼,脸色瞬间煞白。
一下子就想到前天夜里的事情,心虚的不行。
不是东西已经被鬼给抢了,怎么还来公安?
“公公公。。。。。。公安同志,你、你们有、有事?”
周小翠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说话都不利索了。
为首的公安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,叫周正,垂眼看了看她:“江麦麦是你女儿?”
周小翠一愣,迟疑着说:“是是啊。”
“我们接到报案,听说你从小到大一直在虐待她。
就在昨天,还企图用烧火钳伤害她,幸好她躲的快,有这回事吗?”
周正问。
周小翠只觉得脑子嗡嗡的,想争辩,根本一个字说不出来。
她揍江麦麦从小到大是家常便饭,从没想过后果,也没想到有一天她敢报公安。
江麦麦甚至没有一句预警,公安就来了?
不对,昨天好像就说她这是犯法?这个野种!
但周小翠完全没有办法思考:“公公安同志,我我打自家孩子,村里谁家又不打孩子的?”
“打孩子和虐待可是两码事,周小翠,你自己问问左邻右舍,哪家打孩子像你这样下死手?”
妇女主任乔广英忍不住说话了。
双赢组在村中间,她们办事处在上围,离的有些距离。
老江家经常打孩子的事情,她也是多少知道一点。
但一直觉得,是这家孩子特别皮。
乡下人看见揍孩子都是当笑话看,甚至觉得追打孩子显得热闹。
怎么也没想到在他们村出了虐待孩子的事,毕竟大队长家,应该是思想觉悟先进家庭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