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沈聿之和医生一起进来了:“怎么了?”
“周医生,你看看。”
王丽婷直接撸高江麦麦的袖子,让他看上面的一些旧伤疤。
各种伤痕交错在麻杆一样的手臂上,依旧触目惊心。
“我看看。”
周医生直皱眉,也走了过来看她的情况。
王丽婷又红着眼圈说:“这个病人严重营养不良,18岁才来初潮,我怀疑她长期遭受非人虐待!
不然也不能疼进医院来,肯定还有很多暗伤在身上。。。。。。咱们得报公安找妇联!”
周医生已经帮江麦麦把完脉,确实是有很多暗伤。
但他转头看向沈聿之:“沈老师,你知道她家里的情况吗?”
江麦麦小心看向沈聿之,见沈聿之正眸光沉沉的看着自己,忙瑟缩的垂了眼,仿佛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麻烦周医生帮忙报公安吧。”
沈聿之说。
王丽婷连忙跑了出去:“我去叫。”
派出所就在卫生所大门外头一条街,就两分钟的路。
周医生也是不大看好,但沈聿之问:“周医生,能给我媳妇开伤情鉴定书吗?”
周医生还是点点头:“成,等会你去领了票,给她多买点营养品慢慢补一补,另外还有卫生纸也多买一些。”
听到卫生纸江麦麦脸又红了,不知道沈聿之会不会觉得自己麻烦,一般人也不喜欢牵扯派出所。
但她要谋出路,老江家就是她的尾巴。
不一点点断掉这个尾巴,她没有办法走太远。
上辈子她后来发家了,就被骚扰纠缠,道德绑架了好长一段时间。
成功的商人重利,也更重声誉。
前世老江家做的那些龌龊事,她回忆起来都觉得恶心。
很快公安就过来了,一男一女。
女公安又跟着王丽婷看了看江麦麦身上的旧伤,也是义愤填膺:“以前怎么没来报案呢?找过妇联吗?”
“我爷爷是大队长,这是我第一次出村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麦麦小声说。
女公安愣了愣,若有所思。
隔着一道屏风,沈聿之听见了这话。
男公安也在问他情况:“你是受害者什么人?”
“我是他对象,我们今天刚领证,带她来镇上买些日用品。。。。。。刚才我媳妇突然疼晕了,我们就来了医院,不然我也不知道她这些年受过这么多委屈。”
她哪有晕?但江麦麦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拆台沈聿之。
“这都是谁造成的伤?”
女公安心疼的问。
“是我妈周小翠打的。”
江麦麦一五一十,将这些年的遭遇事无巨细全吐了出来。
女公安先是一愣,随后是不停的震惊。
等问完,两个公安离开的时候,神色都很凝重。
男公安把沈聿之叫到了外头说话,王丽婷给江麦麦泡了一杯红糖水过来。
还带了一包卫生纸,让她先换上,休息一会儿不着急走。
江麦麦:“谢谢你。”
正好又有病人在外面喊,王丽婷就先离开了。
江麦麦关上门把卫生纸垫上,心里上踏实了不少。
然后发现身后的病床都是红,窘迫的不行,还好裤子是深色的,不大明显。
躺了一会儿觉得好多了,没见沈聿之回来,就起来去找人。
等出到了病房走廊,也没有看见沈聿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