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老太却明白,平时他们自己关上门打孩子没事,直杠律法,犯众怒,那就是自找麻烦。
虽然上头有点关系,但其实已经很淡了。。。。。。
周小翠也有些慌了,但是嘴上却还不大忍让:“那次也是我不小心,这,这回麦麦不也没事,我不过是要吓唬她。”
“你也为你家春亮想想,有你这样的娘,他以后怎么娶媳妇?”
花婶警告。
江春亮虽是黄萍生的,但襁褓里就被过继给的周小翠,周小翠平时疼的跟眼珠子似的。
提到这心尖子,周小翠才彻底消停。
江麦麦眼神闪了闪,垂着头站在花婶旁边,一副小可怜的模样。
人就是这样,往往更同情弱者。。。。。。这些年,她也就是这么东讨一口,西讨一口,活下来的。
她知道乡亲们的心中也有怨,一步步来,等烘托的差不多了,她抓住时机就一举把老江家给端了!
很快,沈聿之和林支书一道出来了。
“咱们走吧。”
沈聿之径直走到江麦麦身边,伸手去拿她手里捆的衣裳。
“不重,我自己拿着就好。”
江麦麦当然没好意思给他,只乖顺的跟着,注意到沈聿之手里多了两样东西。
沈聿之就把东西直接递给了她,江麦麦知道,那个跟奖状一样的东西就是他俩的结婚证了。
但另外一个,打开一看,居然是自己的户口本?!
正确的说,是自己被迁出老江家的新户口,落在沈聿之这个户主后头,落户点是村集体。
江麦麦差点没笑出声,压住上翘的嘴角,把东西和衣服捆一起,紧紧抱怀里,低头跟着沈聿之出了门。
随后上了自行车后座,高兴的都没有注意到自行车往哪儿骑。
“桂兰婶,家里需要帮忙摆桌吗?”
有村里媳妇问江老太。
桂兰是江老太的闺名,江老太目送沈聿之载着江麦麦走远,笑容就落了下来:“是要摆桌,明个春燕出嫁,大家伙早点来啊。”
直接就不提江麦麦这茬。
大家伙面面相觑,还是花婶子忍不住:“你们鞭炮不放也就算了,麦麦正经出嫁,可不是被撵走啊。
春燕是你们孙女,麦麦难道不是吗?”
江老太有些尴尬,恼恨花婶不肯当糊涂人:“老表姐,这不是家里出了事吗,实在顾不上。
我这腰还疼着,就不留大家伙了,哎呦,哎呦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完扶着腰就进了屋。
周小翠也一瘸一拐的往侧屋喊:“春亮,春亮,你去给我把明叔叫来,就说我被烫伤了。”
大家伙也不好强留让人家办席,悻悻然的走了。
只是难免议论:“这老江家真是糊涂,那周小翠也就罢了,大队长怎么也不管管,麦麦到底也是他亲孙女。”
“亲爹都不闻不问,把她扔给二房,天天看着她被周小翠虐待,你还找爷奶?”
有人轻叹。
花婶子眼神闪了闪,没吱声,心想纸包不住火。
只能说,老江家缺德事做多了,老天爷有眼,也不帮他们遮掩,让麦麦那孩子长的越来越像亲妈。
村里但凡见过麦麦亲妈,就不可能忘记那长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