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麦麦又数了数手里的钱,只有二块八毛三分。
这还是她这个夏天割猪草的时候偷偷采的蒲公英,还有夏枯草等等草药,跟明叔换来的。
把钱和零碎的东西放空间里,江麦麦满足的躺下,准备等养好了身体再琢磨挣钱的事情。
这辈子手里多个令人惊喜的底牌,江麦麦兴奋了好一会儿。
但身体亏损的厉害,吃的又饱,很快就睡了过去,这一觉安心睡到晚上。
直到傍晚,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。
江麦麦躺在床上,感觉整个人精神饱满,下意识看了眼掌心,那朵莲花纹已经没有了。
江麦麦一愣,赶紧把心神放空间葡萄上,一颗水灵灵的葡萄出现在手里。
江麦麦笑眯眯的吃了葡萄,皮和籽丢回空间,这才放心。
估计坠子已经被她给全吸收掉了。
院子里的动静越来越大:“死屋里头了,也不知道把院子里的鸡屎扫了。。。。。。真是赔钱货,我造了什么孽,生出这种东西。”
江麦麦听得火气上涌,老江家的一切都让她生理性厌恶。
“我老江家是造了什么孽,娶了你这么个搅家精?知道院子脏了还不扫,等着你男人回来干吗?”
江老太却朝着周小翠发难。
周小翠干了一天,累的一肚子火气,已经习惯了拿江麦麦撒气。
以前婆婆从来不管,今天吃错药了?
刚想回嘴,江老太警告道:“你要把人给我气跑了,看我不收拾你。”
周小翠想到江春燕,虽然不明白春燕为什么想不开,突然反悔又想嫁给刘建业那个瘫子了。
但既然是春燕的心愿,她也不敢耽误事儿,拉长个脸去了灶房。
江麦麦也没出去搭理,晚些时候,江老太给江麦麦送了晚饭过来。
冒尖的野菜拌米饭,是他们乡下很寻常的吃法。
因为粮食有定量,平时的主食就是闷浅浅的米饭,然后把各种蔬菜野菜剁碎了拌在一起。
南城气候宜人,所以两季收割,最不缺的也就是漫山遍野疯长的各种野菜。
粮食多,就野菜少,粮食少,就多蔬菜。
当然,野菜吃多了,也是容易拉肚子的。
偶尔开个荤,敲个鸡蛋或者肉类,剁碎了拌里头,浅尝个味儿。
但就这种野菜多米饭少的干拌饭,平时是轮不到江麦麦的,她都是喝点捞不到米粒的菜汤。
说白了,就是涮锅的第一遍水,江麦麦在这个家也从来没有尝过肉味儿。
大部分时候,到了饭点,她就要挨周小翠打,她就跑出去躲打。。。。。。有些邻居看她可怜,会给几口饭吃,勉强饿不死。
没有人给的时候,她就在田间抓田鸡,打麻雀,或者挖点野萝卜根,野果子什么的果腹。
要不是后来有傅奶奶他们,她根本活不过十六岁的冬天。。。。。。
江老太见江麦麦坐床板上没动,就笑着说:“放心吃,没毒,明天你就要出嫁了,总不能让你饿着肚子。”
江麦麦就觉得这笑容特别黄鼠狼,忍不住呛声:“奶的意思是在家就理所当然饿肚子了,可也没见你们谁饿过肚子啊。”
但也不客气的接过碗,端着就低头扒拉起来。
前世她的中医颇有成就,一闻就知道有没有毒。
“你这孩子,说话怎么跟吃了火药一样?”
江老太啧了一声,难得语气算和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