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麦麦接过水和药,都是温的。。。。。。江麦麦一言不发先吃了下去。
见江麦麦吞了药,沈聿之接过杯子才说:“你爷爷去大队上开结婚证明了,让我明天来接你。”
江麦麦幸好自己已经把药吞下去了,猛的抬头看向沈聿之:“你没拦着?”
显然是白问,拦得住也不会说这话了。
沈聿之眸光微动:“我知道你也不想跟我结婚,今天说那些话是为了帮我,谢谢。”
江麦麦心虚的垂下眸子:“事情办砸了,抱歉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聿之打断她的话:“你不用说抱歉,我知道你尽力了。”
斟酌了一下措辞,又说:“你家里这个情况,你恐怕也没法继续待,不如咱们先凑合过。
明天我来接你,别的我不敢保证,至少有我口吃的就不会让你饿着。”
江麦麦松口气,这可省事了,不用自己费脑子想怎么编瞎话暂时安抚住他了。
江麦麦承认,她刚才晕倒有演的成分。
老江家咄咄逼人,今天是不把她送出去不罢休。
走是要走的,但不能让沈聿之恨上自己,觉得自己和老江家沆瀣一气,是坑害他的同伙。
“那以后要麻烦沈知青了。”
江麦麦抬起头,满怀感激的说。
等后面高考恢复,自己识趣点主动提离婚,说不定还能借蹭东风打些掩护,方便彻底远离老江家。
一时无言,沈聿之又说: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明天来接你。”
目送沈聿之离开,江麦麦脸上的脆弱全部收敛。
听见她奶大着嗓子喊:“沈知青,明天记得早点来接人啊!
我们不是那种计较的人家,你什么也不用准备,只要你以后对麦麦好就成。”
单听这话,还真以为江老太不为难沈聿之,是心疼孙女,指望他感念老江家的好,因此善待江麦麦呢。
江麦麦靠回床上,身上还烧着,思路却是无比的清醒。
忍不住打量周围的环境,柴房里,有一半堆积的是稻草和干柴,然后是杂乱的农具。
除此之外,就是她的床,这床是两条长凳搭的破洞门板,门板上垫了一张草席。
草席因为用了太久,部分断裂,散开了好些。
另外就是一张补丁套补丁的薄床单了。
10月的天,夜里已经转凉了,她发烧的这两天却根本没有人管她冷不冷饿不饿。
到现在唯一入口的东西,就是刚才沈聿之给的水和药。
这里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,她之所以不肯今天走,是记起来这杂物间内还有她藏的一些私房钱。
但看了眼半掩的房门,江麦麦忍住没有起来,心也跟着定了定。
虽然一切努力清零从头开始,但活着就有无限希望。
上辈子她嫁进刘家,平时大门都不让她出,偶尔在楼下买酱油找零的一分钱都不让她拿着。
还是到过年才有机会回来,硬赖了一夜,才拿到那些东西,有了创业的第一笔资金。
这时,江春燕走了进来。
抱着双臂,走到江麦麦床边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幸灾乐祸道:“江麦麦,你应该感谢我,要不然你能嫁的这么好?”
江麦麦看向江春燕:“我觉得你之前说的对,嫁给刘建业可以进城吃商品粮。。。。。。不是说好让我替嫁了吗?”
江春燕脸色一变,咬牙切齿:“你做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