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尘渊深深看虞昭一眼,“虞公出事后。”
虞昭什么都明白了。
太子去虞家次数渐渐变少,就是从张喜被送走后,那些时日阿爹眉间也似藏着隐愁,常会无声叹气。
她以为是阿爹愁的是南水北引的事,如今看来,定是阿爹发现了太子与张喜的事情,怕太子之位不保,这才让他送走张喜。
可太子却不领情,还因此恨上阿爹。
怪不得,张喜对她有恨意。
被送出宫的太监,日子必定不好过,何况,他和太子还是那种关系。
在张喜看来,阿爹是棒打鸳鸯,故而他憎恨阿爹,连带着也恨她这个阿爹的女儿。
可张喜还活着,就足见阿爹当初是留了情的,否则魅惑储君的内侍,那还有活命的可能?
可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不知阿爹好心。
虞昭手指紧握成拳,眼底杀意汹涌。
“既他不识阿爹好意,那我便成全他。”
让世人都来好好歌颂太子与内侍的爱情。
宋尘渊这才低声道,“贤妃已经出手,她想借凤灵汐的手揭发此事。”
虞昭便知,这定有宋尘渊的手笔,否则,贤妃若早知,就不会等到现在。
“谢谢。”
“怎么谢?”
他凑近她,又有些不成正形,低声道,“今夜让十七和王妈睡?”
虞昭瞪他一眼,胸腔的那口郁气倒是散了些。
宋尘渊安抚她,“别自责,他们很快会付出代价的。”
虞昭点头,片刻后,又问,“贤妃喜欢看话本子吗?”
“嗯?”
宋尘渊挑了下眉,“你打算将他们的事,写成话本子?”
虞昭微微扯唇,“贤妃恐还不知,怒江案的真凶是太子吧?
想来深宫无趣,她很乐意看这话本子。”
宋尘渊还欲再说什么,杨尚书过来了,“你小子,来了怎不去陪我下棋。”
“怕你输给我,气的夜里睡不着。”
宋尘渊脚步未挪,抱臂看着杨荣。
“你这臭小子,吃毒药长大的不成,嘴这般毒。”
杨荣气结,“来,今日老夫不与你文斗,咱们打一场,武斗。”
“你老胳膊老腿,我怕你讹我。”
宋尘渊赖在虞昭身边不动,气死人不偿命。
杨荣被激的也开始毒舌,“你是不是男人,该不会是怕了吧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
宋尘渊很光棍,他是不是男人,不用别人知道,虞昭知道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