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寻常人家,有点传言,倒也影响不大,可。。。。。。”
贤妃叹气,“可越是身居高位,越是容不得半点瑕疵,我如何不忧心呢。”
这说的不就是镇国公吗?
凤灵汐眼眸微闪,“您怎知他是故意传谣,而不是真的好男子呢?”
“我既受他父母托付,自然要多加关注他。”
言外之意,宋尘渊身边有她的人。
当然,这话是贤妃胡诌的。
先前,她的确在宋尘渊身边安插了人,但都被宋尘渊拔除了。
至于宋尘渊是否好男方,其实她也不确定,但只要风灵汐认定那是传言,便够了。
“瞧我,当真是糊涂了,这种混账事同你未出阁的孩子说什么。”
她懊恼的拍自己脑门,“回头你母后知道了,该恼我了。
好灵汐,看在我们今日同坐一个秋千的份上,替贤母妃保密,好不好?”
她神情温和里带着丝俏皮,笑闹着作揖,“回头贤母妃定当重谢。”
凤灵汐得知宋尘渊好男风是假的,心情好转许多。
又想着贤妃在宋尘渊身边安插了人,甚至有可能还能左右他的婚事。
她眼眸轻转,答应了。
回自己宫殿的路上,警告身后跟着的一众宫人,“不许告诉母后今日之事,若叫母后担心,仔细你们的脑袋。”
宫人们忙应是。
两个心腹宫女眉头打结,贤妃后头与公主说的什么,她们没听清,但皇后曾叮嘱她们,公主若与外人接触过,需得告知皇后,两人正犹豫呢,凤灵汐冷厉的眸光看向两人,“记住,你们是谁的人。”
两人吓得忙垂首,他们自然是公主的人。
若是告知皇后,必定得罪公主,惹恼了公主,往后在公主跟前当差,受罚是小事,丢命是大事。
又想着贤妃和公主似在说笑,当没什么要紧事,两人默契的将此事咽进肚子里。
贤妃看着凤灵汐远去的背影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这大冬天的,她哪里愿意荡什么秋千,不过是得知凤灵汐的动向,提前等在此处罢了。
有宋尘渊的提醒,想查太子的龌龊事不难,难得是这件事不能由她爆出。
否则,不只是得罪皇后母子与曾家,还会让皇帝戒备她有野心。
思来想去,凤灵汐是最好的棋子。
凤灵汐心仪宋尘渊,只要她表露出能帮凤灵汐拿下宋尘渊,凤灵汐必定会与她亲近,将来为她所用。
计划进展顺利,再多接触几次,棋子就可发挥作用了。
她的宫女却有些担忧,“娘娘,公主与皇后母女情深,她会不会告知皇后?”
皇后可是知道娘娘与宋尘渊真实关系的,若娘娘今日的话传到皇后耳中,皇后定能猜到娘娘别有目的。
那就功亏一篑了。
贤妃自信一笑,“不会,春心萌动的姑娘,大人越是劝阻,她越放不下,也就越要瞒着大人,皇后是不会懂这个道理的。”
因皇后不曾真正动情,而她颜如玉,为了所谓爱情,付出惨痛代价。
只有她才真正懂凤灵汐此刻的心思。
“走吧,将灶上温着的汤拿来,本宫去见陛下。”
贤妃深吸一口气,拢了拢披风,掩去眼底的算计,展露温婉笑颜,朝御书房走去。
既她因为爱情失去一切,那么她就要借爱情,拿回补偿。
可到了御书房,皇帝却没像往常那样招手让她近身。
他按着眉心,几章图纸散落在御案上,眉间带着未散的燥意。
贤妃忙上前关切道,“陛下这是怎么了?”
皇帝呼出一口气,将几章图纸递给她,“庄自修进献的。”
图纸下有标注具体用法,贤妃看完,面露不解,“臣妾愚钝,这些对朝廷来说,不是好事吗?”
修城筑坝都用得上,能减轻徭役,陛下当高兴才是。
看着贤妃疑惑不解的神情,皇帝沉沉嗯了声。
若是从前,他可能就告诉贤妃,庄自修就是虞昭了。
但见识到贤妃对宋尘渊的狠心,皇帝忍不住怀疑贤妃对他是否真心。
既有此怀疑,自无法交心。
闲扯几句,喝完汤,他才似随口说了句,“宋砚之是个无用的,已被送去坟地,爱妃替朕分忧,成效不显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