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尘渊道,“只要你们想好,待守墨真心,此事我会周旋。”
赵氏看向了宋守墨,“守墨,那你的意思呢?”
宋守墨抿了抿唇。
大房和二房关系疏远,二房也素来低调,因而他和二房不熟,但他知道小叔父和昭姐姐一样,都是为了他好。
他点了点头,“若二叔,二婶不嫌弃,守墨愿意。”
宋二老爷闻言,当即笑道,“白捡个这样好的儿子,蠢材才嫌弃。”
“那好,此事就先这么说定。”
宋尘渊看向赵氏,“劳烦二嫂带他去安置,这几日莫叫人知晓他在二房。”
赵氏已听下人提了府门的事,点头,“你放心,我亲自带着他。”
她对宋母磋磨孩子的心思,很是不屑,牵起宋守墨的手里,脸上笑着,眼里隐隐有泪光闪过。
往后二爷再也不会被人嘲笑绝户头了。
已是遵循男女大防的年纪,宋守墨有些不习惯,赵氏有所察觉,放开了他。
但手臂虚虚扶着,将宋守墨拢在自己臂弯下。
宋守墨再度抿唇,片刻后,他主动牵上二夫人的手,他往后要在二房生活,不能惹得他们不开心,辜负小叔父的好心。
赵氏见他这般小心翼翼,心里顿时软成一片,紧紧握着他的手。
看着两人背影走远,宋尘渊同二老爷道,“他是个重情义的,你只管待他好,将来他必不负你们,这国公府的爵位,我亦会传给他。”
二老爷震惊,“你怎会有此想法?将来你自己的孩子呢?”
宋尘渊眼神温和了些。
将宋守墨交给二房,是多番查考后深思熟虑的,看夫妻俩的反应,他知道,自己没选错人。
赵氏懂得考虑孩子感受,老二没急着高兴自己得了天大的好处,而是先关心他。
都不是黑心肠的。
“或许我不会成婚。”
但若虞昭将来愿意嫁他,那么,“即便成婚,我极有可能也会离开京城。”
不只是因为虞昭不喜京城,他亦厌倦此处。
想到宫里无休止的召见,他眸底的温和散去,只剩冰寒。
二老爷没察觉,急道,“不成婚怎么行,将来你老了怎么办?父亲泉下有知,也会不安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语重心长,准备说教,宋尘渊打断他,“我说的是或许,总归无论我成不成婚,有无孩子,爵位都是给守墨的,往后你们便按这个标准去教导他。”
想到宋守墨本就刻苦,又补了句,“也莫太严厉,他到底还只是孩子,多给些关爱。”
他不擅长教导孩子,上辈子虞昭离开后,他就没教好宋守墨,让他陷入极端偏执,早早丢了性命。
宋尘渊心里终觉亏欠。
这一世,他希望宋守墨能如正常孩儿,幸福康乐的过完一生。
二老爷点头,“你放心,他本就是我的侄儿,我对他好是应该的。”
以前大房夫妇不愿和他们过多接触,他们便也没上赶着。
而三房袭爵就分了家,这些年也无联络,他一直以为三房也和大房一样,因为他没儿子瞧不上他。
如今知道宋尘渊心里有他个哥哥,二老爷就忍不住操心起来。
“三弟,我知你从前在庙里吃了许多苦,有些观念已经形成,可你如今是国公爷,年纪也不小了,婚事不好再拖。
父亲母亲已不在,不若让你二嫂帮你寻摸寻摸,成了家,屋里也不至冷清。”
宋尘渊知他好心,点头,“知晓了,若有那一日,我会请二嫂帮忙操持。”
二老爷便知道这是敷衍,叹了口气,倒也没再多言。
恰这时,问竹过来,“主子,小公主来了。”
宋尘渊闻言,蹙了蹙眉,留下一句,“守墨就交给了二哥了。”
便大步离开,与其应付不想应付的人,不若去找虞昭讨赏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