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儿子若没了,或废了,男人还守得住吗?
只怕是要设法弄死她,好再另娶正妻了。
思及此,她理智全无,破口大骂,“宋尘渊就是个畜生,不安好心,都是他教唆的你们,是他容不下大房,将我好好的儿子害成这样,我的儿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次别说了尘,就是府医都听不下去了。
“大夫人若如此想国公爷,必定也不信任老夫,方子老夫留下了,用不用随大夫人。”
国公爷是他主子,更是他救命恩人,他可忍不了别人这样造谣他。
连宋砚之是什么情况都没说,府医拉着了尘就走了。
了尘是个心眼多的,出了门就叹气,“主子好心给他医治,大夫人却怀疑主子用心,不肯信你的医术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话出去,大夫人休想再给主子乱扣帽子,虽然主子的确不待见宋砚之。
宋母没想到,府医说走就走,气得险些背过气去,原本还没什么,现在这方子她还真不敢用。
她怕府医害她儿子,又让人抬着她去了二房。
大年初一的,赵氏不想听她哭,压着脾气让二老爷去给宋砚之请大夫。
大夫一开始听闻是给宋砚之看病,不愿来,二老爷加了诊金,才不情不愿跟着来了。
“寒气入肺腑,又未及时就医,往后极有可能落下肺疾。”
老夫人的话如晴天霹雳。
得了病,还如何为官?
雷还在继续劈,“老夫瞧着这腿也不是小事,若不及时医治,怕是会落下残疾。”
“大夫,你救救我儿。”
宋母彻底慌了。
老大夫摇了摇头,“另请高明吧。”
“老二,砚之可是你的亲侄子,你不能不管他,你去帮他请御医。”
大夫开了药,离开后,宋母又缠上了二老爷,“你没儿子,将来总是要靠侄子的。
砚之也是你的依靠啊,他的腿若废了,一辈子就完了,只要你治好他,我定让他孝顺你,将来为你养老送终,摔盆打幡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大嫂!”
二老爷气死了,新年正月,就说摔盆打幡,这不是咒他嘛。
他看这大嫂是越发糊涂不成样子了,怨不得父亲临终前将爵位给了三弟。
“砚之是我侄子,我自也盼着他好,但我官职有限,能请来的已经请来了。”
宋砚之从前好时,对他也无多少敬重,他哪里能指望他。
今日替他请医,已是看着血缘亲情上。
宋母见他也不管,气得痛哭谴责,二老爷听得血往脑袋涌,一句话都懒得再多说,直接回去了。
路上,喊着离开的大夫,让他顺带给曾莞儿看了下。
倒不是他想巴结曾家,单纯就是不想家里正月死人。
宋母得知后,又怨毒地骂了一通,就在她以为这是最糟糕的时候,城门那边派人送来消息。
宋砚之擅离职守,已被革职,往后连守城门的差事都没了。
而将这件事闹大的,还是宋家女婿周思齐。
周家遭贼,还被盗贼挑衅,周思齐抓不到盗贼,便将过错怪在除夕值守巡逻的人身上。
脱岗的宋砚之首当其冲就被拿来杀鸡儆猴了。
宋母还想着找女婿,让他帮忙请大夫呢,气得再次晕了过去。
反倒是宋砚之喝了药,慢慢醒过来。
得知他被革职,身体也极有可能坏了后,他叫来亲信,阴狠道,“你亲自去将少夫人的母亲请来,记住,别被任何人察觉,尤其是三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