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低哑下来,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。
虞昭意识到不好,唇已经覆了上来,她不想双手再被男人束在头顶,任人鱼肉,便率先揪住了他的衣服。
谁想,宋尘渊是个不要脸的,他居然松了衣衫,带着虞昭的手探进他的衣服里。
虞昭摸到了他坚硬的胸膛,肌理分明的触感传来,烫得她指尖一缩。
至少不是摸我。
虞昭如此安慰自己,就当是摸石头了。
下一瞬,她脸色大变,男人的手带着她一路往下。
虞昭想抽回手,可已经来不及了,她只能攥紧拳头。
但男人有男人的法子。
宋尘渊轻咬她的唇,“昭昭,犯错总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他在她耳边低语,给了最后通牒,“。。。。。。二选一。”
“我哪个都不选。”
虞昭奋力抽手,指甲在他腕上划出深深红痕,可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。
宋尘渊低低笑了,笑意浮在嘴角,眼底却一片幽深,“乖,你不选,那我替你选。”
半个时辰后,虞昭通红着眼,声音哭的有些哑,“你最好祈祷我别得势,否则我定去了你的势。”
她要阉了他。
宋尘渊将她累的麻木的双手放在温水里,仔细洗着。
“别说气话,你是我的女人,这些都是正常不过的事情。”
“我不想与你做这些。”
虞昭并非孩子,她知道情欲如需三餐,是人的正常需求。
可不正常的是他们的关系。
“不许胡说。”
宋尘渊替她擦干手,一根根手指给她按揉着,依旧不忘警告,“记住,你的手只能碰我。”
虞昭却是眉心一蹙,倏然,她惨白了脸,双手捂着肚子。
小腹如刀绞般坠痛,身下有热流涌出。
宋尘渊见她这样,也吓了一跳,“怎么了?”
随即他闻到了血腥味,连忙要抱虞昭去找大夫,“伤哪了?”
“别动!”
虞昭瞪了他一眼,恼恨混杂着尴尬。
宋尘渊这才发现血腥味的来源,她的两腿之间,一些久远的记忆翻上心头,他低声问,“来月事了?”
虞昭羞愤极了,偏过头不看他,耳根红得滴血。
可身下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流,衣服矮榻只怕都脏了。
知道是怎么回事,宋尘渊恢复往日镇定,快速给虞昭拿了个汤婆子,让她捂在腹部。
又将人抱到床上,用被子将她紧紧捂住,“躺着别动,我去给你拿衣物。”
虞昭更想回去换洗。
可她不能穿着染血的衣裙招摇过市,只能阖眸,避免社死现场。
宋尘渊动作很快,拿来衣物时,也让人在盥洗室备好了热水。
“去洗洗。”
虞昭看他,“你先出去。”
宋尘渊失笑,“你知道盥洗室在哪吗?”
虞昭确实不知道,但他可以告诉她。
可见虞昭疼得唇上没有一点血色,宋尘渊便没打算让她自己走路,他弯腰抱起她,动作比以往轻柔许多。
“我就在外间,有什么你及时喊我。”
让虞昭庆幸的是,他放下她就退到了外间,不然,当着他的面脱衣服,虞昭宁愿这样回大房。
她褪下袄裙,裙上殷红一片,那床上定然也染上了。。。。。。
虞昭眸色复杂,这个时代的男子大多视月事为不详,宋尘渊却将她塞到他床上,丝毫没有犹豫。。。。。。
她忙摇了摇头,不准自己深想下去,开始清理自己。
而宋砚之在夜色降临后,以要去见宋母为由,瞒着曾莞儿,到了浅月居。
浅月居的灯还亮着,他不知道的是,高处有双眼睛洞察着他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