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曾家略作暗示,就算不能调离城门,旁人也不敢明着羞辱他。
曾莞儿怎么会听不懂他话里意思?
可她本就不是真正的曾家女,到底没什么底气。
何况,她对曾鸿義有些了解,他不是那么容易心软的。
但这些不能让宋砚之知道,否则他也会轻视她。
“我知道,可陛下还盯着,父兄不便太过张扬,但他们不会不管我的,宋郎也不会一直这样的。”
她拉低宋砚之,附在他耳边道,“宋郎,太子迟早会登位的。”
而她是太子的亲姨母,将来还愁不能重回富贵么。
宋砚之双眸眯了眯,眼底闪过一丝野心。
是啊,只要太子登基,他就是太子姨丈,一朝天子一朝臣,他何愁不能翻身。
可,陛下还值壮年,他要等到几时,又哪里等得起?
曾家暂时指望不上,就只能先哄住虞昭,借杨家的势,先摆脱眼下困境。
“莞儿,你早些休息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得去找虞昭。
袖子却被拉住,曾莞儿不可思议看向他,“今日算是我们的新婚夜,你要让我独守空房?”
真这样了,明日那三个定会变本加厉嘲笑她,下人也会瞧不起她,到时她怎么在宋家立足?
她更知自己年纪偏大,男人都是喜爱年轻的,她怕宋砚之找那三个。
“莞儿,站了一日,我实在累了,想早些休息。”
虞昭素来看重那几株山桃花,今日她却将树都挖了,这让宋砚之心头愈加烦躁和不安。
哪里还有心思与曾莞儿行房。
可曾莞儿却又冷了脸,“宋砚之,你如今就这样敷衍我是吗?”
从前,他对她有求必应,在床上想着法子讨她欢心,这才一出事,他态度就变了。
“你别忘了,无论我现在变成什么身份,我始终姓曾。
若你亏待冷遇我,你觉得尚书令,皇后他们会饶过你?”
宋砚之最终选择了留下。
他如今似在沼泽里挣扎的人,任何可能抓到的东西,他都想抓住。
曾莞儿如愿留下他,却总觉得今夜的他有些心不在焉,想着现在能仰仗的就是这个男人。
而府里还有四个与她抢男人的女人,她放下了以往在床榻之间的高高在上,主动钻到宋砚之身下。
倒是让宋砚之有了全新体验,身体的刺激,白日的憋屈,燃起他体内熊熊情欲。
曾莞儿很有成就感,她亦享受这种快乐,愈加放得开。
宋砚之在这方面的见识,哪比得上看过小电影的曾莞儿,似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
一时间,两人颠鸾倒凤,不知天地为何物,直至天色将明时才歇下。
而宋母尾椎骨裂,疼的一晚上没能入睡,她认定是请的大夫不行。
天一亮,她就让陆婆子去找宋砚之,让他想法子给他请擅长骨科的御医。
陆婆子去时,人还没起床,碰了一鼻子灰回到宋母身边。
得知曾莞儿昨夜叫了三次水,宋母气的低骂,“不知廉耻的娼妇,她想害死我儿。”
不想着帮男人晋升,反倒使那妖精手段折腾他。
“去,就说我疼的快断气了,让她过来伺候我。”
陆婆子大着胆子敲门,叫醒了沉睡的两人。
“宋郎。”
曾莞儿声音娇媚虚弱,“我浑身酸痛,怕是走路都打颤,让虞昭回来伺候婆母好不好。”
她在宋砚之耳边轻语,语气魅惑,“我负责伺候宋郎,好不好?”
宋砚之也想虞昭回府,他如今的身份根本请不到御医,还得指望虞昭,便起身,“你再歇会,我去将人叫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