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虞昭的疏离冷漠,让他心头发恨,又莫名烦躁不安。
他欲继续往前,却被管事拉住,“不行啊,大公子,夫人好心劝架,结果混乱中不知被谁推了下,摔在了台阶上,怕是。。。。。。怕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混账。”
宋砚之忙掉转马头,“怎不早说。”
他翻身上马就往宋府跑。
都顾不得去想,宋母摔倒,管事怎就那么巧地在这里找到了他。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管事伸出尔康手,“大公子,你等等小的啊。。。。。。夫人怕是尾椎骨裂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脚却扎根了般,没挪半步。
宋守墨看到这一切,若有所思,片刻后,才问,“小叔父,这管事是您的人吗?”
“嗯。”
宋尘渊抱着他飞身落地,吩咐管事,“待他冷静过来,必定起疑,善后做好,莫牵累旁人。”
这个旁人自然是指虞昭。
管事忙应声离开。
小孩终是忍不住,“小叔父就不怕我告诉他们,毕竟我也是大房的。”
宋尘渊睨了他一眼,“若你蠢到这个地步,我也无须浪费精力管你。
血缘廉价易得,却未必可靠,真情才可贵,如你与你的昭姐姐。”
小小脑袋再度陷入沉思。
父亲虽护过他,可也是昭姐姐将他的难处摊在了父亲面前,父亲才想起还有自己这个儿子,明知嫡母苛待他,离京半年不曾派人给他送一两银,来一封信。
兄长在外君子仁义,却从未过问过他这个唯一的弟弟。
这次兄长惹出祸事,连累他,若非小叔父给他转学,他很难再在学院好好读书,而如今他被转学,大房也无一人知晓。
大姐雅之亦不曾给过他一个好脸色。
这些与他有血缘的人,从未真正爱护过他。
反倒是昭姐姐和小叔父,他们对他极好,想到此处,刚要同宋尘渊道声谢谢,人就被提了起来,宋尘渊踏着轻功入了虞家院子。
将宋守墨往刚进门的虞昭面前一推,“去帮忙,不许吃白食。”
虞昭好奇宋尘渊怎么把宋砚之弄跑的,瞧着还挺急,便悄声问宋守墨。
宋守墨对她毫无保留,将看到的和听到的全告诉了虞昭。
“昭姐姐,嫡母伤了骨头,怕是得卧床,她会不会趁机要你侍疾?”
他有些担心,毕竟孝道压死人,而嫡母心肠不好,最爱磋磨昭姐姐。
虞昭弯腰将红艳艳的辣椒摘进篮子里,不甚在意,“不是还有四个妾室,我是主母,可差遣他们。”
她是不可能再伺候宋母的。
“这么说,你得谢谢我。”
宋尘渊慢悠悠踱步过来,进了暖棚,跟着一起摘辣椒。
虞昭顺着他的话,“是,谢谢小叔父给我家夫君赠妾,若再多两个就更好了。”
人多热闹,宋砚之也就没精力盯着他了。
宋尘渊看了她一眼,“陛下只赐了三个。”
莫名又补了句,“她们连东府的门都没进。”
他没碰她们。
虞昭听懂了,但没觉这与自己有关系。
宋尘渊却对她的态度很是不满,走近两步,趁宋守墨不注意,悄悄同虞昭耳语,“你想好,晚上怎么谢我。”
虞昭惊的将手中辣椒砸他脸上。
变态!
宋尘渊却朗声一笑,接下那辣椒。
虞昭想远离他,却发现腰带被人勾住,她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宋守墨似有所察,好奇的转头看过来。
虞昭心生急智,忙问,“小叔父说要同我说正事,是什么正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