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三丫便也没多追问,帮着她一起收拾。
而山桃树也被送到了曾莞儿的院里。
听了如意转述的话,她大怒,“你一个下人如此胡言,来人,掌嘴。”
虞昭敢如此羞辱她,她便要好好教训教训她的婢女。
可身后无人应声。
曾家送她过来时,并未给她带下人,院里的几个下人,是宋家给配的。
他们谁也不敢动。
曾莞儿面色涨红,不知是气的,还是羞恼的,随手推了个婢女上前,“给我打,她就是个贱婢,你怕什么!”
婢女被推得一个踉跄,却扑通跪下,不敢抬头。
上一个和虞昭作对的宋雅之,如今连回娘家的资格都没有,她只是一个下人。
见指使不动婢女,曾莞儿气急败坏,扬手就要朝如意扇去。
巴掌还没凑近如意,就被如意一把扼住手腕。
如意冷笑,“你都从皇家玉蝶除名了,还耍亲王妃的派头呢?
你如今与我又有什么不同,便是我为奴,也是主母身边的,你一个自甘下贱的妾室,有何资格教训主母的人?”
妾,与下人无异。
曾莞儿哪里听得了这话,气得大骂。
“虞昭又是什么好东西,一个连男人宠爱都得不到的窝囊废,也只敢派你来我面前耀武扬威,有本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啪!”
如意一巴掌打她脸上。
“孀居之人,勾人夫婿,不知廉耻,还敢炫耀。
若非主母心慈,成全你,你连入府为妾的资格都没有,不知感恩,心肠歹毒的东西。”
说罢,她反手又一巴掌打过去。
如意恨极了曾莞儿谋害虞昭,这两巴掌一点没惜力。
曾莞儿养尊处优,直接被打翻在地上,待她反应过来,如意已转身离去。
她气得几欲吐血,哭到了宋母面前。
如意打完人心里痛快,出了院门却又慢下脚步,她从未打过人,何况打的还是宋砚之的妾室,心里不免打鼓。
可想到小姐落水后昏迷不醒的样子,她又觉那两巴掌还是打轻了。
回到浅月居,如实告知了虞昭,担忧道,“她太过分,婢子实在没忍住,小姐,我是不是给你惹事了。”
虞昭盖上装满书籍的箱笼,抬眼看了如意片刻,认真道,“维护主母体面,你没错。”
激怒了才好呢,她正好瞧瞧曾莞儿真正的本事。
她捏了捏如意的脸,“多谢如意为我出气,走,我请你们吃好吃的,顺带接上守墨。”
宋砚之出丑又被贬,守墨身为他的弟弟,难免受影响,虞昭担心他在学院被欺负。
宋母的人赶到浅月居时,扑了个空,气得宋母牙痒痒。
“反了,真是反了。”
宋母一掌重重拍在桌上,桌上茶盏跳了跳,滚落在地。
伴随着茶盏碎裂的声音,宋母问曾莞儿,“你那计划几时开始?”
原本她还有些顾虑,虞昭到底是砚之的正妻,脏了身子实在委屈砚之。
可虞昭这般想走就走,想来就来,越发放肆,难以掌控。
只能先折了她的翅膀。
曾莞儿咬着牙,“我尽快。”
她长这么大,还没被人打过,虞昭凭什么。
虞昭不用想,也知道她离开后,府里那两个女人是何反应。
她将趁机带出来的箱笼交给了许姨,带着如意连路买了不少吃食和衣物,稍后一并拿给宋守墨。
只马车还没到学院,就看到了被几个小厮围着的宋守墨。
虞昭的心猛地一沉。
宋守墨头发散乱,衣衫被污泥溅得狼狈不堪,正被人踹倒在地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