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居后对房屋的布置,对亮色和金银的喜欢,还有怀念现代的软床,这些连如意知道的都不多。
宋尘渊却知道。
她又想起那个被她刻意忽略的梦,梦里,她与宋尘渊那般亲密。
荒唐的念头破土而出,这些都是她告诉宋尘渊的。
可他们。。。。。。几时有的交集?
心如乱麻时,耳边是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,“床太软,不得劲,先容你娇气会儿,往后还得换回来。”
虞昭只当听不懂其中深意,“宋尘渊,你为何睡里侧?”
上次同床,他也是翻身去了里侧。
听闻大户人家,女人大多睡外侧,方便夜里给男人端茶倒水,虞昭没在意。
可今日桩桩件件,她不得不多想。
母亲改嫁,将她一人丢在家里。
十一岁的她被人堵在床里,虽及时自救,但此后她只睡外侧,以备及时逃离亦或反击。
这习惯延习至今。
宋尘渊没有回答。
耳边是他均匀的呼吸声,他似睡着了。
虞昭想起身,却被他双臂桎梏,动弹不得,哪怕他睡着,也将她圈得死死的。
她有些气,宋尘渊故意透露一些事,却又吊着她胃口不愿告诉她。
他在诱惑她去好奇,而后探究,他在给她挖陷阱。
虞昭不想跳进宋尘渊的陷进,她开始练习呼吸,排除杂念,不去想关于宋尘渊的任何事。
最后,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。
宋尘渊缓缓睁眸,指腹轻轻拂开她颊边碎发,望着她恬静睡颜。
好奇是心动的开始。
这是虞昭说过的话,而他对她生情,亦是从好奇开始。
他亦想真正得到她的心。
将人往怀里拢了拢,宋尘渊阖眸入睡。
虞昭醒来,人已在杨府无忧院。
身下略硬的床褥让她有些恍惚,好似昨晚的一切都是梦。
可床头的正红色锦缎袄裙提醒她,不是梦。
这衣裳是昨晚老宅衣柜里的其中一套,她睡的太熟,竟不知宋尘渊几时将她送回来的。
她刚坐起身,许姨推门进来,不等虞昭问,她先说了,“杨尚书上朝前,他送你回来的。”
语气平平,尾音却微微上扬。
虞昭看着那正红色袄裙,正欲问些什么,如意掀帘进来。
“小姐,宋夫人来了,说是曾莞儿今日入府,她亲自过来,接您回去喝妾室茶。”
虞昭眉梢微挑,宋夫人亲自来接,怕不是喝茶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