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尘渊倒了盏茶,喂到她嘴边。
虞昭伸手去接,他却不放,虞昭只得就着他的手,抿了一口。
见她不再喝,宋尘渊顺手送到自己嘴边,一口饮尽。
动作自然的好似习以为常,也像是做了许多遍。
虞昭心头有丝丝异样,还未细究,便听得男人道,“不是白给的,吃完帮我个忙。”
虞昭抬眸,“做什么?”
宋尘渊用下巴蹭她的头顶,“普济寺荒废多年,排水淤堵,导致房屋泡烂,结构崩塌。
想请庄先生在维持原貌基础上加固,梳理,可否?”
普济寺是宋尘渊出家之地,当年因灭寺而荒废。
建筑再好的寺庙,若无人定期维护,积水就会变成杀死建筑的第一凶手。
他想修缮自己长大的地方,也算有情有义。
虞昭颔首,“好。”
就当还他那日在四海闲居帮她扬名之情。
“还有一桩事。”
宋尘渊手臂紧了紧,又道,“你说,若有人性情突变,翻脸绝情,有无可能是被如曾莞儿那般的手段陷害?”
两人极少有这般说话的时候,虞昭本能的警惕。
可是她今日应对催眠术时泄露了什么?
定了定神,她道,“我未真正中招,故而不知曾莞儿究竟能将人操控到何种地步。”
她反问,“是你身边有人中招了吗?”
宋尘渊俯身端详她,眼眸深邃。
“不确定是不是中招,原本她待我极好,可突有一日,她说她对我的好都是有目的的接近。”
虞昭从他脸上看到了悲切伤痛,还有。。。。。。委屈?
“她对你很重要?”
男人颔首,“她曾是我的一切。”
虞昭呼吸微顿。
莫名的,她直觉对方是个女子。
是宋尘渊心爱之人?
在宋家几年,她听说过很多宋尘渊的恶名,唯独没听过他好色。
但他对她却总动手动脚。
虞昭偶尔能感知到他的恨意,可他们之前无交集,他没恨她的理由。
她便归结为他疯癫,亦或自己看错。
虞昭的未来规划里没有宋尘渊,故而不愿深究。
但若他有这般在意之人,那为何又纠缠自己?
似乎是那次在虞记铺子被他看到,夜里就出现在她房间,莫非将她当做替身?
“怎不找她弄个清楚?”
他找到了真正心爱之人,是不是就不会纠缠自己了?
虞昭心中暗喜。
天无绝人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