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看出虞昭的异常,哪里是什么怯场,分明像是被人操控了。
宋砚之好不容易生起的希望,一点点碎裂,他脸色灰白,想趁乱逃离,却被问竹挡在去路。
这边正乱着,杨夫人拉着杨尚书匆匆赶来,她本就不放心,收到秦嬷嬷的消息,哪里还有心思招待宾客。
眼下见到虞昭神情呆傻,眼神空洞,心下担忧,也顾不得得罪昌王妃了。
“昌王妃,你对昭昭做了什么,她怎么成了这副模样?”
“我没有。”
昌王妃脸色白一阵,红一阵,“是她自己说要来这里的,我也不知她怎么了。”
“王妃去无忧院前,小姐还好好的。”
秦嬷嬷快步上前,“王妃突然出现,硬塞给小姐手镯,步摇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条理清晰,快速将昌王妃去无忧院的事情说了。
杨夫人一听,忙掀开虞昭的衣袖,见她手腕上果然有个羊脂玉镯,忙取了下来。
宋尘渊眸色骤沉,眼底寒意翻涌,接过手镯,递给站着看热闹的鲁御医,“劳烦看看。”
又吩咐了空,“请守寂师兄。”
鲁御医暗暗叫苦,昌王妃身后是皇家和曾家,他不想搅和此事,可亦无法当众拒绝。
只得仔细看了看,嗅了嗅,“手镯里有致幻的药,但不足以控制人的神志。”
昌王妃闻言,下意识抓紧手里的帕子,虞昭的眼神机械地落在她的帕子上。
宋尘渊知道许姨暗中护着虞昭,再看她反击昌王妃,他就知道虞昭是装的。
如今虞昭眼神看向帕子,说明帕子有问题,便问鲁御医,“若是在衣物或手帕之类加上别的药呢?”
鲁御医懊悔,为什么要跑来演武场看热闹,只得硬着头皮他点头。
虞昭却已抓住昌王妃手里的帕子,嘴里念着,“要。。。。。。”
昌王妃哪里敢放手,“虞昭,你放肆,我乃亲王妃。”
可虞昭言行如失魂傀儡,仿若没了听觉,只紧紧抓住不放。
杨夫人见状,一把夺过,“得罪了。”
杨尚书担心药物伤了妻子,忙接下递给鲁御医。
鲁御医已经认命了,验完主动道,“帕上的确有药物,混合手镯的可暂时控制人的神志。”
“昌王妃!”
鲁御医话一落,杨夫人声音都扬了几个调,“虞昭与你何怨何仇,你要如此害她?
我杨家又如何得罪了你,你要在我杨家这样重要的日子行如此龌龊之事?”
虞昭的模样让她心如刀绞,将人紧紧护在怀里,却感觉怀中人轻轻握了下她的手指。
力度不大,带着安抚,杨夫人一怔,眼眶瞬间泛红,将虞昭又往怀里揽了揽。
“她已经很可怜了,你们一个个还要欺负她。”
这孩子什么都自己扛,她怎忍心置身之外。
她怒目瞪向昌王妃。
昌王妃连连后退,“我没有,我真的没有。”
穿越前,她不过是个不学无术,只会吃喝玩乐的高中生,穿成昌王妃的这四年,亦过得顺风顺水,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场面。
谁料,虞昭又呆呆开口,字字清晰,砸在众人耳中。
“虞昭,你要牢记,你在宋砚之的书房密室,没有见过我。
宋砚之没有私情,这一切都是你故意造谣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装的。”
昌王妃猛然看向虞昭。
她压根没教过虞昭这些话。
虞昭依旧重复刚刚那些话,眼神却直直看向昌王妃胸前吊坠,“记不住,看吊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她装的。”
昌王妃忙用手捂住吊坠,声音尖利又慌乱,“她故意设局陷害我。”
可无人信她。
手镯,手帕皆是实证,而她这歇斯底里的模样,更像是被拆穿后的崩溃。
只大家不免心中疑惑,昌王妃为何要操控虞昭,帮着洗白宋砚之?
难道。。。。。。
宋尘渊替众人问出疑惑,“昌王妃,本官似乎也不曾得罪你,你为何要帮宋砚之对付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