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王妃手中帕子便在虞昭脸上星星点点地摁着,擦着她脸上不存在的汗,她手中帕子始终围绕虞昭鼻尖。
唇角的笑意逐渐冰冷,送虞昭的手镯里有致幻的药,混上帕子上的药水,便能短暂控制人的神志。
她再用催眠术,事半功倍。
现下让虞昭多闻闻帕上药味,更稳妥些,她却没察觉,虞昭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清明。
确定虞昭彻底被催眠,她牵着虞昭往外走。
“好了,你现在要去替宋砚之澄清了。”
——
演武场上。
宋砚之被宋尘渊压跪在地。
嘴上依旧狡辩,“这个人是韩家下人,无人相助,他根本进不了杨府。
小叔父,我知您袭爵后就容不下大房,各种为难,可您我到底同宗同族,您不能这样冤枉我。”
他心中恨极,明明前两日他放下身段和尊严,同宋尘渊道了歉,他为什么还追着他不放。
宋尘渊已收回脚,他身穿玄色锦袍,身姿挺拔如松,神色淡漠,看向顺安,“你为何寻到此处?”
顺安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,忙从怀里拿出一封信。
“我儿失踪了,这是在他屋里发现的信。”
韩御史接过,念出声,“当年之事,韩已起疑,借子一用,望守口如瓶。”
顺安点头,“跟着老爷这么多年,我只做过这一件亏心事,所以我才怀疑是宋大人绑架我儿子。”
宋尘渊沉声,“前几日与韩御史茶楼相遇,我心血来潮决定查一查,究竟谁在背后栽赃我。
这一查便查到顺安身上,这才绑了他儿子,逼他主动联络真凶。
见他寻来杨家,我便让人将他带了进来。”
实则是他一开始就怀疑大房,从大房着手,查到了顺安身上。
“这么说来,镇国公起初并不知顺安要找的是宋大人。”
吴纪出声,“那宋大人刚刚所言,便不成立。”
宋尘渊都不知道凶手是他,如何故意污蔑?
众人反应过来,顿时一片哗然,看向宋砚之的眼神都带着鄙夷,轻蔑。
宋砚之依旧不死心,“这是小叔父一面之词。。。。。。”
韩御史沉声道,“既已知我掉发真正原因,那枯发药想来也不难查。”
宋尘渊亦缓缓开口,“镇国公府亦会配合韩大人。”
吴纪状似无意说了句,“镇国公连潜伏多年的敌国细作都能揪出来,再加上御史台,想来查清此事不过早晚而已。”
宋砚之脸色惨白,双拳紧紧攥着。
当年他做的其实并不算隐秘,只不过宋尘渊不屑查,韩御史信任顺安,也想不到宋砚之头上。
完了!
宋砚之心下绝望。
这次他真的完了!
就在此时,昌王妃的声音响起,“关于这件事,宋少夫人有话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