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闻言更急了,忙朝他磕头。
“只要您放了小人儿子,小人立即消失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看来是故意闹事的。”
宋砚之看向自己的随从,“来人,带他出去。”
吴纪扯了扯自家兄长的衣服,吴侍郎会意,“慢着。”
他问男子,“你是哪家下人?究竟有何冤屈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男子似有顾虑,只哀求地看向宋砚之。
宋砚之恼恨吴侍郎多事,朝随从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将人拖走。
就见韩御史大步过来,看向地上的男子,“顺安,你怎么在这?”
顺安闻声一颤,头埋得更低了,“老,老爷,小的,小的有事求宋大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从未见过你。”
宋砚之面上依旧端肃,垂在身侧的手指却微微发颤。
韩御史目光在二人之间一转,最后凝在顺安身上,眼神沉寒。
“你是我院中近侍,不在府里当差,来寻宋大人做什么?”
半个时辰前,他收到一封信,欲知掉发真相,可往杨府一观。
他将信将疑过来,此刻看到这一幕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“我掉发可是你动的手脚?”
宋砚之和顺安皆是脸色一白。
顺安明白自己一旦承认,便是害主,吓得浑身发抖,半天不敢说一个字。
韩御史眸色一冷,“再不如实交代,本官直接将你送于三法司严审,到时皮肉凌迟,你照样要招,还连累家眷。”
顺安抖得几乎跪不住,权衡之后,他手指宋砚之,“老爷,是他。
当年是他威逼利诱,让小的趁你睡后,将枯发药涂抹您头顶。。。。。。”
轰!
宋砚之脸色血色瞬间褪去。
事情已过去几年,世人包括韩御史本人都认定是宋尘渊所为,他万没想到,这件事会在今日被当众拆穿。
“我没有!”
宋砚之极力敛去惊色,“我更没绑过你的孩子,你究竟受谁指使要诬陷于我?”
话音落,一道慵懒冷峭的声音响起,“人是我绑的,目的自然是为找到谋害韩御史的真凶。”
宋尘渊闲庭信步走向宋砚之,“我倒是没想到,真凶竟是我的好侄儿。”
话音未落,他倏然抬脚,压在宋砚之肩上,看似没费心却生生将人压的跪下。
“说,为何这样做?”
而忘忧院外,昌王妃在杨家婢女的带领下,悄然进了院子,她同院中下人道,“杨夫人请本妃来瞧瞧她新认的义女,不必惊动旁人。”
她嘴角含笑,眼底却无半点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