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荷包更省事,但虞昭不愿她给他的东西,被显于人前。
就如他们的关系,见光便万劫不复!
宋尘渊没有说话,静默的气息在屋里蔓延,虞昭摩挲手镯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。
良久,宋尘渊低笑。
“你错了,除了正妻,是妓是妾并无区别。”
他将虞昭的脑袋摁在怀里,握着她的手指,把玩着,“你既对我有清醒的认知,便知我不缺衣裳。
你这手与其浪费时间替我缝衣,不如下次做点别的。”
几十年的爱恨,让他每次见到虞昭,都恨不能与她做尽夫妻之事。
他要她!
却不想要她的虚情假意。
前世,她还愿意为他做与她绣着同款图案的外袍,这一世,她半点诚意也无,一套里衣就想哄住他。
虞昭完好的那边脸被迫紧贴着男人胸膛,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。
在那规律的跳动声中,虞昭听到男人说,“我要你,并不在乎你是否恨我。”
她的手被他带着一路往下,就在虞昭以为他要做什么流氓之举时,他将她放了下来。
“说吧,你后续想做什么?”
他眼神落在虞昭依旧有些肿的脸上,“你挨这一巴掌,当不会只是为了对付宋雅之。”
话题转得太快,虞昭险些没跟上他的速度,索性装起傻,呆萌萌看着男人。
这一巴掌,是为让世人相信传言的真实性。
如此,等宋砚之与那女人丑事曝光,他们想抵赖洗白才不容易。
虞昭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,黑色瞳仁占比很大,呆愣愣看人时,眼神湿漉漉的,显得软萌单纯。
但宋尘渊知道,这单纯的外表下,是只狡猾的狐狸。
“我曾允诺老国公,保宋家人一命,今日我且留她性命,将来她再犯你手上,不必留情。”
他轻抚虞昭微肿的脸,“虞昭,我说过,你是我的,除了我,谁也不能动你。”
虞昭眸色微动,心底泛起一丝疑惑。
他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怪异。
好似他不是宋家人一般。
心念电起,她面上却是乖顺道,“下次但凡有法子,我都不会让自己的脸遭罪了,太疼了。”
宋尘渊曾警告过她,连她自己都不能伤害自己,虞昭先发制人。
男人气笑了,“你最好别有下次。”
虞昭则在想,若是她毁容了,这男人是不是就不纠缠她了?
念头也只一瞬便立即被压下,虞昭没有自虐倾向,她亦有爱美之心,为何要自毁。
她打开宋尘渊带来的药,清香扑鼻。
虞昭笑眯眯,“宋尘渊,帮我拿铜镜可好?”
宋尘渊知道,她在一步步试探自己的底线,可长腿还是迈向梳妆台,拿起铜镜,折返回来。
许姨悄然靠近,从窗缝里看见虞昭在擦药,宋尘渊帮她举着镜子。
身形高大的男人,为了配合虞昭,屈膝微蹲着,平日淡漠的脸上,透着丝丝温柔。
两人的相处,像极了恩爱的小两口。
许姨捂嘴转身,心下担忧消散。
虞昭盯着镜子,不曾留意那抹温柔,但今日策略还算成功,她唇角也微微扬了扬。
与此同时,城东一座僻静的私宅里,年轻妇人脸色铁青,咬牙道,“宋砚之当真废物,连家宅都管不好,让流言传的到处都是,万一查到我身上。。。。。。”
婢女安抚她,“夫人,您莫生气,最近您都不和他接触,外人查不到您身上,宋大人也不敢让人查到您身上。”
妇人没被安慰道,反而更气了,她将茶盏重重摔在地上,声音尖锐,“难不成往后我就得躲着藏着,连家也不能回?凭什么?他们算什么东西,凭什么是我躲着他们?”
婢女被吓得浑身一僵。
妇人深吸一口气,目光变得阴狠,“定是那虞氏搞的鬼,否则消息怎会传出,她好大的胆子,敢算计到我头上。
宋家那群蠢货看不出门道,可她那点子宅斗手段休想瞒过我。”
“那可要婢子找人教训她?”
婢女小心问着。
妇人想了想,“我亲自来。”
想到什么,她眼里露出一抹得意,手指抚向胸前吊坠。
“不过一区区土著,只要我略施催眠,她必定主动担下这一切,届时,我要她当众跪地忏悔,身败名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