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的嗓音伴随着布帛撕裂的声音,这一次,他连虞昭的小衣都没留。
某处被含住,虞昭整个人僵住。
她厮打他,指甲在他肩背留下深深印记,眼泪从眼角滑落,事后,男人替她擦去眼泪,换上干净衣裳。
“这是男女正常的需求,迟早我会做到最后一步,床笫之间,我不会亏待你,你要学会享受。”
虞昭用被子蒙住不去看他,身体的余韵还在。
那不受控制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愤怒,更令她可耻的是她竟无法恨他方才的伺候。
虞昭,你疯了!
她用力咬住舌尖,疼痛让她清醒。
那是强迫你,威胁你的恶徒,你怎能有感觉。
虞昭眼泪流的更凶了,她扯下被子,红着眼眶看他,泪流成灾。
宋尘渊身子一僵,眼里冷硬早已褪去,只余心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。
良久,他才蓄起狠厉,警告,“若你不觉这是享受,那便长长记性,别再同我耍心眼。”
他起身,衣袍带起一阵风,走到门口时,脚步顿了一瞬——极短,短到几乎不可察觉。
到底没有回头。
——
回到东府,宋尘渊吩咐了空,“帮宋砚之一把,让他见到那个女人。”
了空愣了一下,“主子是要曝光那个女人?万一对方查到您身上,您可就得罪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,宋尘渊凌厉不容置疑的眼神投了过来,了空忙用手捏住自己的嘴。
心里却忍不住嘀咕。
又要做好事不留名。
那女人最近都避着宋砚之,宋砚之压根找不到,许三丫跟也是白跟。
现在主子要他将两人凑一起,这明显又是在帮少夫人。
宋尘渊一离开,虞昭快速擦去眼泪,起身将被他撕坏的衣服丢进火盆。
她盯着那些布料一点点化为灰烬,仿佛这样也能将今晚的羞耻抹去。
宋尘渊最后明显色厉内荏,可见她的眼泪还是起了点作用,那么他会不会帮她找出那个女人?
虞昭再无睡意,索性起身着手假发的事。
古代没有仿真头皮,虞昭只能用最软的细绢和麻木做底托。
再在边缘缝一圈长发,编成细带一样的小辫子,用来衔接四周头发。
最后将平日收集的掉发,一根根勾在底托上。
想要韩御史相信她能替他解决难题,她得先做出一套成品给他看。
再用宋尘渊的头发为他量身定制。
这是个精细活,虞昭很快沉浸其中,到天明时假发已然落成。
她小心将假发托在木架上,正欲松手,脑中忽然闪现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。
“庄先生手艺真妙,若这假发能用宋尘渊那厮的头发制成,老夫死都能瞑目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虞昭心口一悸,正欲细细回想,院门被砸响。
如意还没醒,她晃了晃脑袋去开门,隔着门缝听到外面的声音,虞昭唇角微弯,来得正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