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医见过虞昭,看到被子里的人明显怔愣了下。
很快被一道凌厉视线拉回神,忙搭上脉,片刻后,“贵人无大碍,施针,或通窍活血汤都可令人醒转。”
“醒后脑中可会留疾?”
“症状轻,留疾的可能微乎其微,国公爷若不放心,明日老朽可再诊一次。”
宋尘渊脸色稍霁,吩咐他去熬药。
虞昭应是不愿面对其他人,他没选择施针,将人重新抱回老宅。
药熬好,问竹会送过去。
“你说,主子到底对少夫人做了什么啊,怎么给弄晕了。”
了空问问竹,眼底八卦之火熊熊燃烧。
问竹抱着锡杖,面无表情,“主子刚很不高兴,今晚之事,你们最好守口如瓶。”
连熬药的府医也一并警告了。
了空嘀咕,“你就不好奇他们进展?”
问竹默然,他好奇,但他更怕去乱葬岗抄地藏经,事关虞昭,他如今格外谨慎。
了空得不到他的回应,正遗憾时,有暗卫匆匆而来,“大公子往老宅方向去了。”
话音刚落,了空已上了墙头,他可不能让人坏了主子的事。
虞昭醒来时,宋尘渊正在给她按揉胳膊。
她眼神有片刻迷茫,旋即掀被查看自身,衣服换了!
浑身酸痛,她分不清是练功所致,还是宋尘渊动了她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放心,我不急于强取眼下。”
刚出声,便被宋尘渊打断,“但若往后你再敢自伤,我必叫你后悔。”
他语气狠厉,手上按揉的动作却轻了几分。
“你究竟要怎样才放过我?”
虞昭有气无力,“我与你无冤无仇,这世间比我貌美的女子不知凡几,若。。。。。。”
若你是为了报复大房,才夺宋砚之的妻,我有更好的法子助你。
话未说完,门外响起了空的声音,“主子,大公子过来了。”
他假装劫匪,遛着宋砚之跑了半夜,谁知他后头竟不追了。
没主子令,他也不好贸然打晕他,免得狗东西多疑,便来请示。
宋尘渊眉间戾气顿生,唇线紧绷,“解决了。”
虞昭顿时想到那对男女和赵夫人,忙阻止,“别伤他性命。”
宋砚之若死了,她还怎么休夫,这辈子都只能是宋家寡妇了。
她的话一出,宋尘渊脸上更加阴鸷,双手转到了虞昭腿上,虞昭不想要这样的亲昵,“你别碰我。”
男人语气不容拒绝,“不顺气血,明日如何继续习武。”
虞昭打不过,只能闭眼装睡,脑子里飞快转着宋砚之来此的目的
秀恩爱和送恩情的路子都行不通,兵部侍郎的位置几乎能确定是吴纪兄长的。
宋砚之东奔西跑最后一场空,定不甘心,这个时候,他来寻自己做什么?
眼下还未天亮,她有什么值得宋砚之大晚上的不睡觉,跑她这里?
虞昭猛地睁眼。
防水泥!
不行!
她研制防水泥,可不是给狗男人做嫁衣的。
虞昭眼波转动,不多久她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,心中已然有了主意。
心绪一定,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,她竟真的睡了过去。
宋尘渊双手从她大腿根一路捋到脚踝,反复数次,他眼眸半敛,却将虞昭神情尽收眼底,嘴角几不可察松了松。
虞昭再醒来,宋尘渊已经不在房里。
动了动身子,也没昨晚那么难受了。
虞昭深吸一口气,起床,叫醒旁边屋里被下了安神药的如意,洗漱一番,便着女装大大方方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