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下的时间,跟着我打拳。”
说是跟着他,其实他只打了两遍,就让虞昭自己练。
而他则坐着椅子上,肆无忌惮又理由充分地盯着她。
虞昭不是怯场蠢笨的人,活了两世,无论哪一世,她都是优秀,学东西极快的。
可被他那样盯着,虞昭就想起了昨晚梦里的那匹恶狼,拳都打错了好几次。
打错的下场便是受罚。
宋尘渊的惩罚总是那么变态。
虞昭不想再与他做那面红耳赤的事,努力屏蔽他的视线,沉下心一遍遍的重复练习着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,宋砚之亦在重复着一个动作。
女子白皙手腕攀上他的脖颈,求饶,“宋郎威武,妾身受不住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娇柔声音断断续续,被撞得细碎绵长,听得人心头酥麻,勾得男人愈加亢奋。
何况是仕途不顺的男人。
宋砚之辛苦奔波一日,没有庄自修的任何线索,还连番被虞昭和宋尘渊羞辱。
翌日准备再寻时,却得知庄自修已在赵家祖地,杨尚书亲自陪同。
他想看看庄自修究竟是谁,却被拦在祖地外。
亦打听不出庄自修是如何到了杨尚书跟前,是有人引荐,还是杨家自己找上的。
若是有人引荐,想必对方也是冲着兵部侍郎的位置。
而虞昭这边,他也不放心再带她去杨府,她都敢打他,难保不会在杨尚书面前胡言。
好好的升迁机会,就这样没了,宋砚之只能将满心憋屈发泄在情事上。
一刻钟后,女人趴在他身上,手指在他心口打着圈圈。
“宋郎莫难受,且不说兵部侍郎的人选还没定下来,便是这次机会没了。
宋郎面前摆着条康庄大道,还愁没升迁机会么?”
“你这话是何意?”
宋砚之垂眸看向女人。
女人抬头,下巴搁在他身上,“宋郎有个贤内助,为朝廷研制出了速干防水泥呀?”
宋砚之心神一震。
“你是说,让虞昭将防水泥的方子进献给朝廷?”
今日朝中就有不少官员提到这防水泥,无论筑墙修坝,开桥铺路,甚至军事防御等都能用得上。
他当时便想若虞昭将秘法献给朝廷,便能为朝廷省下一大笔开支,朝廷必记她一大功。
大殷无女子为官,朝廷最多封虞昭一个诰命,夫为妻纲,真正的封赏则惠及他这个丈夫。
如今有人和他一样的想法,宋砚之心潮澎湃。
面上却是道,“虞昭未必愿意,我亦不好强人所难。”
“可女子出嫁从夫,她事事以你为先是天经地义。”
女子将脸侧贴着他的胸膛,温柔道,“夫君是女子的天,莞儿若有那本事,必双手奉上,助宋郎平步青云,虞昭定也是如此。
只不过你们眼下有些许误会,宋郎回去多安抚安抚,哄上一哄,她必定听你的。”
宋砚之亦是如此想的。
“你不吃味?”
“心里头自然是不舒服的,可为了宋郎的前程,莞儿能忍的。”
女子的手一路往下,又是一番云雨后,宋砚之离开了。
女子交代,“近日,他若要来,便说我不爽利。”
“宋大人这是惹主子不高兴了吗?”
“倒也没有。”
女子懒懒翻身,“只是有了宋尘渊做对比,他便不够看了。
分明也惦记那防水泥,却要借我的口说出来,虚伪至极。
若非他那事上尚可,本夫人实不想再要他了。”
她幽幽叹了口气,“也不知本夫人几时能得到宋尘渊。”
宋砚之不知自己被嫌弃了,他离了女子那里,直接奔往虞家老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