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宋砚之不能留在如意窗外,她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定,“将他送去他的屋子。”
男人身上戾气更甚,“果然夫妻情深。”
生怕冷着了他。
虞昭没解释,宋尘渊不是她需要解释的对象。
见有人拖走宋砚之,她松了口气,可很快她发现方向不对,“你要带我去哪?”
“怎么?你想我在宋砚之睡过的床上亲你?”
男人低眸,灯光下,他眼里是虞昭看不懂的偏执和占有欲。
虞昭被丢在了东府的床上。
还来不及起身,男人冰凉的唇就霸道地压了下来。
虞昭全身僵硬,紧紧闭着双眼,任由他亲吻,听说女人做咸鱼能让男人丧失兴趣。
挣扎只会激发男人的征服欲。
已是半夜,她需要睡眠和旺盛的精力,最后,她索性装睡。
宋尘渊气笑了,“你就不怕我直接要了你。”
话说的恶声恶气。
虞昭一动不动。
宋尘渊盯她许久,眼底恨意汹涌,直到虞昭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
她竟真的睡着了。
男人眼里的阴鸷渐渐散去,他长臂搭在虞昭腰间,小心将她揽进臂弯里,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蹭了蹭,亦阖了眼。
感受到男人均匀起伏的胸膛,虞昭眼睫颤了颤,彻底安心睡下。
依旧是习惯性的早醒。
宋尘渊还睡着,虞昭看了眼外面天色,盘算了下自己避开所有下人,走回大房的可能。
风险很大。
但她今日必须去南区。
最终,她戳了戳宋尘渊,“能否送我回去?”
男人没睁眼。
虞昭知道他醒了,再次碰了碰他手臂,软了语气,“我今日有要事,求你。”
不知是不是早间睡醒的男人好说话,还是别的,宋尘渊竟真的没为难,将她送回了如意房间。
虞昭唤醒如意,“今日我们早些出门。”
宋砚之昨晚被弄晕,说不得会过来找麻烦。
如意对虞昭言听计从,两人快速洗漱,没用早膳就出了门。
刚下马车,就见店铺外围了许多人,如意下意识挡在虞昭面前,“小姐,婢子先去看看情况。”
她担心是铺子出了事,不愿小姐涉险。
虞昭望了眼街道两边的铺子,心中了然,“别怕,他们应是发现了速干防水泥。”
如意闻言,这才松了口气,便听得一个带着急切的声音问道,“刘掌柜,你就别卖关子了,你这墙上糊的究竟是什么啊。
我家墙明明裂得没你家严重,为什么我家昨晚倒了半边墙,你家却好好的,是不是和这东西有关啊?”
另一个女声道,“我看老刘昨日下午还哐哐当当的弄屋顶。
今日我家屋檐又被积雪压塌了一块,你这屋顶连积雪都没有。
老刘啊,都是一条街上的,你有好东西可别瞒着大家啊。”
“就是啊,雪天本就生意少,大家都不容易,铺子是万不能再出事的,刘掌柜可得帮帮我们啊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如意眼睛都亮了。
刘伯还没开始宣扬,附近的铺子就主动找上门,要是这一条街的铺子都用上他们家的防水泥,还愁打不出名号吗?
等有了名号,自然不愁生意。
可见虞昭丝毫不意外的样子,她又猛然反应过来。
谁说没宣扬?小姐昨日让刘伯用防水泥加固自家铺子,不就是最好的活招牌吗?
眼下的这一幕,不过是小姐意料之内。
“小姐,你真厉害。”
如意满脸佩服。
虞昭听得刘伯开始同人介绍防水泥,会心一笑,“我们从后门进。”
今日,她要带着防水泥去南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