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伯恍然,又红了眼眶。
这防水泥不也是河堤防渗堵漏的好物吗?
“小姐,这是替老爷完成心愿。。。。。。”
虞昭不敢深想那撕心裂肺的痛,忙给刘伯地址。
“稍后你去取秘料,多带几个人回来帮忙,他们都是这三年我培养的,可信。
明日南区应有大批人来采买,备料务必要足。”
刘伯领了命,突然惊呼一声,快步跑到墙根,伸手敲了敲抹上去的泥膏,眼底满是震撼。
“小姐!这。。。。。。这泥膏真的硬了!半点不粘手!”
?
往日里,这种天气,泥灰抹上去,要么冻成冰坨,要么化得稀烂,从未有过这般奇效!?
虞昭颔首,这就是她要的效果。
至于为何一开始不用秘料,是因这个生意要交给刘伯,她得让他清楚其中门道。
她又铺开宣纸,提笔绘制外挂斜顶支架图。
笔下线条利落,坡度,尺寸标注清晰,尽显专业。
“刘伯,物料取回来,你将店铺其余墙面加固,再照着这图纸,用速干防水泥混合草筋泥将屋顶改良。。。。。。”
等她同刘伯交代完,外墙的防水泥已彻底硬化,坚硬如石。
刘伯啧啧称奇。
如意也震惊,可也疑惑,小姐刚刚的样子,好似那防水泥她配制了许多遍,可她与小姐形影不离,从未见小姐弄过这些。。。。。。
虞昭不知如意困惑,再次乔装。
如意不放心,坚持要跟,虞昭见她担心得双眼红红,索性带上了。
“庄先生,您可算来了。”
她一出现在南区,就被人叫住。
是昨日的官差领头吴纪,语气多了些恭敬。
昨夜南区又塌了几处危房,可按庄先生指导搭了斜顶、加固过的屋子,竟全都稳稳当当。
吴纪心中震撼,若这京城的房子都能稳固,他们便也能省去许多麻烦。
他甚至想请虞昭指导,将自家屋顶也改造下。
和他一样想法的有不少人,见到虞昭纷纷围了上来请虞昭帮忙。
虞昭一一应下,有些房屋完好的,无需重掀屋顶,她便指导在原来的屋顶上用木斜架加茅草加盖一斜波壳。
如此就不会添加经济负担,这般设身处地为百姓着想,很是赢得南区百姓感激和敬重。
但也有犯愁的,“屋顶是不积雪了,但我家墙面冻裂,墙根也被泡软,若再下雪,只怕还是难撑。
且这裂缝漏风,屋里冷得刺骨,家里又没那么多钱烧炭取暖,哎,这可怎么熬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此话一出,忙有人附和。
虞昭心中早有盘算,“诸位莫急,容我想想法子,明日我定替大家解决难题。”
众人闻言,莫名觉得心安,仿佛只要她承诺的,就一定能办到。
虞昭忙到天黑前回府,用完晚膳,正泡脚驱寒时,宋砚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