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浅月居,虞昭后背刚挨着床,男人就欺身压了上来。
檀香味钻入鼻腔,以往能安人心神的味道,此刻却让虞昭心头乱跳,甚至厌恶。
她手摸到了枕边发簪,死死攥着。
他敢胡来,她就杀了他,杀不了也要让他见血,虞昭心中发狠。
宋尘渊睨了眼,点评道,“不够锋利,伤不了人命。”
男女力量悬殊,他没怎么费力就抽走了发簪,虞昭心头发沉,涌上一丝绝望。
她究竟做了什么孽,老天要让这疯子找上她。
宋尘渊抱着她,心情却似好转了些,“回头我给你些真正有用的。”
说话间,他掀开被子钻了进去,将人揉在怀里,虞昭双足被他夹在腿间。
只要他一松动,她就能踢上他。
“我不要。”
虞昭咬着牙,脑中快速盘算要如何一击制敌。
下一刻,脑袋就被人捧起,侵略十足的吻便压了下来。
被亲的大脑缺氧,险些窒息时,男人松开她。
握了握被子下已经暖和的脚,他起身,摩挲着虞昭不知是气的,还是憋得泛红的脸。
“别总和它过不去,往后幸福不要了?”
不要脸。
虞昭别过头。
他又将她的脸掰过来,“我给你暖了身,你便是我的人,往后敢让旁的人碰你,剥了你的皮。”
虞昭又气又怒,“我是你亲侄子的正妻。。。。。。唔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未说完,就被他吻断。
良久,宋尘渊浅笑着看她,“还说吗?”
“疯子,罔顾人伦的变态。。。。。。”
带着檀香味的吻再次覆下。
结束后,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擦着虞昭殷红的唇,呼吸粗重,声音嘶哑,“乖!”
眼里却藏着光芒,似乎在等虞昭再开口。
虞昭闭上眼,不再做无谓的挣扎,这不是个能沟通的。
宋尘渊却又取出一粒药递到她唇边,“是我喂你,还是自己吃?”
虞昭下意识抗拒,谁知这是什么药,男人已捏着她下巴,将药送进了她嘴里,“你是我的人,我自不会害你,女子受不得寒,此药暖宫。”
他拍了拍虞昭的头,“睡吧,下次我再来看你。”
倒是走的利索。
宋尘渊一离开,虞昭从床上弹起,快步冲到外间。
如意安稳躺在榻上,虞昭手指探向她鼻尖,呼吸均匀。
还好,如意没事。
虞昭浑身脱力瘫软在她身边,长长舒了口气,今夜于她是一场噩梦。
缓了好一会儿,她才回到里间,却再也无法入眠。
睡不着的还有宋尘渊。
他咬了咬舌上的伤口,嘴角无意识的上扬。
这些时日他如坠梦里,不辨真假。
直到再次见到虞昭,被她咬伤,疼痛和她真切的体温才让他相信,他真的回来了。
回到她没抛弃他的时候。。。。。。
“主子,您受伤了?”
随从了尘进屋,嗅到了血腥味。
舌尖肿痛,宋尘渊懒得说话,只微微摇头。
了尘便又道,“守寂师兄来信了,骂您是盗匪,抢了他为病患研制三个多月的暖宫丸,害他失信于人,他要您给寺里捐赠双倍香油钱,此事才算作罢。
不然,他便将庙里新收的十个小沙弥都送来给您养,主子,您说您又没女人,抢他那药作甚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聒噪!”
宋尘渊打断了尘。
谁说他没女人,虞昭便是。
想到虞昭,他冷声问,“可查到是何人推虞昭下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