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将她抱坐在怀里,他身形高大刚毅,衬得虞昭娇小纤弱,一只手便将她困的死死的。
他的另一只手挪开瓦片,随着屋里光亮透出,暧昧呼喘的声音清晰传入耳中。
纵然两世不曾有过男人,可虞昭一个后世来的灵魂,怎会不懂屋里在做什么。
虞昭脸色爆红,这男人。。。。。。这男人竟带她来听别人房事。
这个变态,他到底要做什么。
“我要回去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咬牙低吼,话未说完,唇又被封住。
羞愤充斥胸腔,虞昭想打他,但一双手被缚在被子里,动弹不得。
虞昭并非弱不禁风的女子,可在男人的蛮力下,她像条砧板上的鱼,只能张嘴一口咬在男人舌上,用尽全身力气。
男人似感觉不到疼,桎梏她的手臂没丝毫松动,反而越发紧了,好似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血腥味充斥口腔时,屋里传出女子说话的声音,“爷几时了结那黄脸婆,妾光明正大伺候爷不好吗?”
“快了,那药连喝一月,便会心力衰竭而死,不会有任何人疑心。”
男子声音响起,“心肝儿再耐心等几日,等她没了,我便风光迎你入府。。。。。。”
竟是男子与外室谋害正妻的勾当!
虞昭看向宋尘渊,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,可昏暗灯光下,男人低眉,眸光收敛,什么也看不真切。
她只得极力扭头,想顺着洞口看看屋里两人是谁,宋尘渊总不会无缘无故带她来此。
后颈突然被人捏住,一股大力迫使她的头转回来,压在了男人坚硬胸膛。
“就那么想看?”
男人语气透着蚀骨寒意,每一个字都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虞昭看不见,此刻宋尘渊脸色铁青。
她鼻梁高挺,被男人粗鲁动作砸的生疼,眼泪险些掉下来。
“你个疯子,变态。。。。。。”
明明是他带她来此的。
夹杂着怒意的声音,终于惊动了屋里酣战的两人,男子警惕道,“谁?”
宋尘渊快速折断瓦片,朝屋里打去,两道闷哼之后,屋里再没了动静。
刚还在苟且的两人,皆被瓦片穿破了喉咙。
浓重的血腥味钻入鼻腔,虞昭后背一紧。
她虽看不见,但她知道,那两人死了。
在封建王朝活了二十年,前十七年得阿爹庇护,日子安稳,嫁到宋家困于后宅,亦少见死人。
两条人命在他弹指一挥间。
虞昭有兔死狐悲的悲凉,她怕下一瞬,按着她后颈的大手会捏碎她的颈骨。
她得做点什么,便听得男人咬牙道,“听清楚了?有外心的男人最是凉薄,算计正妻不念半点旧情。”
虞昭竟从他话里听出一丝愤怒。。。。。。和不甘?
该怒的不应该是她吗?
莫名其妙被占便宜,莫名其妙被带来这里,还有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。
等等!
有外心?算计正妻?
宋砚之有外心,她这个正妻若非前世会水,那晚已淹死在冰湖。
她又想起,她往日极少去宋砚之的书房,是有下人传话,说宋砚之有急事寻她,她才过去,发现了密室奸情。
事后她反应过来,正在书房私会的宋砚之,不可能叫她过去,而她也没再找到那个下人。
虞昭猛然抬头。
那晚引她去书房的,是宋尘渊的人?
若是他做的,那么他定暗中盯着她,怪不得他知道是她劫空大房。
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?
让她看清宋砚之?
可她不能问,问出口等于承认盗劫一事,她不能连累许姨他们。
男人却似看穿她心思,主动道,“是我的人。”
不必虞昭开口,他足尖一点抱着她离开,又道,“我可助你和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