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婆子不敢想,夫人得知后会有怎样的雷霆震怒。
虞昭眼睫微动,嘴角掠过一抹冷意。
她胎穿到大殷,前世被至亲谋害的经历,让她很难放下危机感。
金银在哪个朝代都能给人底气,阿爹见她喜欢,早早为她存银。
她以为自己藏的好,可表现的再像个孩子,内里也是成人的灵魂,阿爹早已看出端倪,却依旧视她为掌中宝,还一再叮嘱她藏拙。
嫁妆银子是阿爹给她的底气,更是阿爹的爱,绝不容外人侵占。
送走嫁妆银子,是第一步。。。。。。
另一头,宋母得知嫁妆银子没了,气的眼前阵阵发黑。
“没用的废物,连自己的嫁妆都看不住,怎配得上我儿。”
宋母咬牙切齿,眼底闪过一抹狠厉。
嫁妆都没了,虞昭活着就是儿子的拖累。
她本就病着,昨日在灶房还晕过一次,若是就此‘睡过去’,砚之就能再娶个更好的。
思及此,宋母让陆婆子寻了衣服穿上,“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她还在使性子装睡。
我儿安危要紧,先随我去看公子。”
她咬定虞昭是装睡,便不必请大夫。
宋砚之的钱财也被洗劫一空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究竟怎么回事?”
他一醒来就听说府里进贼了,尚未捋清头绪。
下人战战兢兢,“大房被偷空了,少夫人的嫁妆银子也全没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宋砚之又惊又怒。
惊得是这绝非寻常盗贼,怒的是虞昭的嫁妆银子,他早有安排,日后有大用的。
同时又听出一丝不对,“只有大房被偷?”
下人很快查证,“东府和二房都安好。”
宋砚之眉头紧蹙。
这座宅子里,小叔继承爵位,独居东府,大房二房同住西府。
一府之内,只偷大房。。。。。。
这是针对他们来的。
虽还不知是何人所为,但宋砚之当即吩咐,“速将报官之人喊回来,此事不许对外声张。”
“为何不报官?”
宋母刚赶来就听到这话,急道,“家中钱财尽失,不追回来,往后如何生活?”
她又如何咽的下这口气。
“偷走那么多东西,盗贼很难不留痕迹。”
宋砚之安抚宋母,“儿子亲自去查,定将失物寻回,若报官,官府介入深查,难免牵扯出别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