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手捂肚子蹲下了。
脸色唰地白成一张纸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,一滴接一滴砸在青砖地上。
姜云斓脸色“唰”
地变了,把小延延往地上一放,扑过去就扶住毛毛肩膀。
“怎么了?刚吃啥了?快说!”
“强子给的紫果子,说是桑葚……毛毛一口全吞了!”
别的孩子全懵了,谁也没敢出声。
就舟舟嗓门清亮,竹筒倒豆子般全交代了,语飞快,字字清楚。
姜云斓脑中“嗡”
一下。
坏了,中毒了!
她立马托住毛毛下巴。
“毛毛,张嘴!婶子帮你把果子抠出来!”
可毛毛疼得直抽气,嘴唇白,额头沁出细密冷汗。
这时。
远处忽然传来一群嫂子们嘻嘻哈哈的说笑声,越走越近。
“娟姐!快!毛毛出事了!”
陈娟正跟陈兰萍掰扯哪儿山沟里蘑菇多、啥时候进林子捡得划算,手里还攥着半把刚采的野韭菜,冷不防听见这嗓子喊,脸一下子白透了,嘴唇抖了一下,手里的韭菜啪嗒掉在地上。
“毛毛!”
她鞋都顾不上穿好,左脚趿拉着布鞋,右脚光着,拔腿就往姜云斓那边冲。
边上几个军嫂立刻围过去。
“娟姐,你托稳他脖子,我来掏喉咙!”
姜云斓一见人到,直接开干。
陈娟听见这声调,心口一松,双手迅扶住毛毛后脑和下颌。
姜云斓一手掐住毛毛鼻孔。
等他嘴一张,指尖立刻伸进去,轻压舌根后软肉。
“哇。”
毛毛呛咳,一口酸水混着红渣喷出。
大伙儿低头一瞅。
地上那堆紫红黑的果子渣,不是马桑果是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