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脚跟一带,合拢。
露出半截背。
麦色皮肤上横七竖八全是旧疤。
姜云斓伸出手,指尖轻轻顺着其中一条疤痕滑过去。
她的指腹缓缓移动。
霍瑾昱喉咙里滚出一声轻喘,头微微扬起。
霍瑾昱忙得脚不沾地,天天鸡叫前出门,黑透了才摸回来。
早不见影晚不见人,连面都难碰上。
姜云斓也挺忙。
辣条厂顺利开工了,第一批货三天就卖断了。
镇上小卖部老板亲自来拉货,说娃娃们放学排队买,手慢了就抢不到。
鸡蛋糕厂忙活大半年,如今在全县都挂上号了。
谁提起县城的点心,第一反应就是那家鸡蛋糕。
又松又软,蛋香直往鼻子里钻。
老主顾说,咬一口掉渣,满嘴都是蛋黄香。
新顾客尝完,转身就带两斤走。
姜云斓琢磨出个新点子。
把蛋糕装进烫金红盒,拎出去送人。
里面垫了油纸,每块蛋糕单独包一层,码得整整齐齐。
“这真是吃的?咋还弄得跟年画似的?”
今天阳光贼好。
姜云斓把家里换下来的被褥、衣服、枕头啥的全搬出来晒。
“六月六才晒霉,你这三月刚冒头就开晒?”
二姨胡菊香边哄娃边打趣。
“太阳一露脸就抓紧晒呗,哪还挑日子?”
姜云斓擦擦手。
“捂了一冬,潮气都钻进布缝里了,不晒透,睡着都不舒坦。”
“我搭把手!”
胡菊香立马起身。
“别别别,您歇着吧。”
姜云斓摆摆手,“看着俩娃就够呛了,别再累趴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