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一起钻进灶房忙活。
“怪不得当初我点头答应嫁你呢。原来过年那会儿,你真不算黑。”
最多就是不白,不算难看。
“我当时还寻思,你是训练时晒的,谁知道一到夏天,脑门直接反光,跟涂了层蜡似的!”
姜云斓叹口气,一脸恍然。
所以那会儿点头,是有道理的!
霍瑾昱斜她一眼。
“这话,再说一遍?”
两人正说着,院门口忽然传来清脆的喊声。
“嫂子!”
“云斓姐!”
姜云斓刚踏出屋门,就瞧见王软软脸都白了。
手死死攥着板车,指节泛白,车斗里垫着一床被子。
底下传来断断续续的哼哼声,声音微弱、嘶哑,时高时低。
霍瑾昱闻见一股浓得腥的味儿,抄起镰刀就冲了出来。
王软软鼻涕眼泪混在一块儿,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婷婷肚子跟刀割似的,一阵紧过一阵,腿上全是血!婆婆拦着不让上医院,说花那冤枉钱干啥?她自己当年生娃不也是蹲灶台边儿上搞定的?硬逼婷婷在家生!连热水都不让烧多!”
可又没处喊人。
姜云斓挑开被角。
底下那条粉底带牡丹花的床单,早被血泡得湿透。
她吸了口气,转头对霍瑾昱说。
“快!送医院!再拖下去真要出人命!”
“户口本呢?带没带?”
“带了带了!”
王软软忙把本子往怀里掏,手抖得几乎拿不稳。
“走!”
霍瑾昱甩下俩字,抬脚就推车。
姜云斓跨上自行车。
后座带着王软软。
霍瑾昱在前头猛推板车。
三个人拼了命往前蹽。
半个多小时都没到,急诊大门就被他们撞开了。
“医生!快救人!产妇大出血啦!!”
王软软手抖得不成样,哆哆嗦嗦递上户口本和准生证。
“霍远嵘那个王八蛋!!”
姜云斓皱了下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