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斓弯唇笑了笑,顺手接过陆斯年递来的文件签了字,再认真扫了一遍,轻声道。
“味道先放一边,安全这根弦,一刻都不能松。”
陆斯年立刻点头。
“放心,你想扎稳脚跟做长线,这些关口我都守得死死的。真要图快图量,产量早翻番了。”
姜云斓嘴角一扬,抬手朝办公室角落那堆盒子努了努嘴。
“喏,全是年前剩的零嘴儿,你爱啃啥就顺手抓几包,剩下那些,咱按绩效分给大伙儿,当个年尾小奖励。”
放家里?
她一个人哪吃得了这么多。
都是拜年时人家硬塞的,推都推不掉,攒着落灰不如散出去。
干脆拿来福利,图个实在。
陆斯年瞅着那一座“零食山”
,额角微微抽了一下。
他真不馋这个。
莲子、龙眼肉、红糖枣、食面……
样样都跟他胃口不对付。
“我不要,全留着给大家吧。”
今年除夕俩家一块守岁,送来的礼多得打转。
轮到斯冰先挑,这傻小子还真不客气,看见啥拿啥。
一顿年过完,斯冰脸圆了一圈,肚子也鼓起来了。
往家搬东西更是勤快。
这个说香,那个讲脆,那个又嚷着“再带两袋”
。
更别提他跟姜云斓现在处得多热乎。
哥俩儿凑一块,他还总插不上话,活像自己是个多余的。
姜云斓心里门儿清,也没接这话茬。
“行嘞。”
“你回去跟斯冰带个话,他要是惦记,随时来翻,先挑他喜欢的。”
“好嘞。”
说完正事,姜云斓又掏出新打算。
先支个摊子卖炸香椿鱼,主打春鲜。
等天气一热,就租个小门面,干私房菜馆。
陆斯年稍顿了顿,问。
“那你这边厂子管着,还能顾得上铺子?”
姜云斓眨眨眼,笑得轻松。
“铺子啊,就开在咱厂房隔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