~导读~
密信藏炸堤毒计,水库标记红得渗血,追兵三路合围只剩两百米。土炸药销毁要十分钟,逃生仅余五分钟,小石头抢命引敌。三人夜奔水库求援——却撞护堤队,地主首饰盒成铁证,百口莫辩时如何自证?
~正文~
我攥着密信往山洞深处缩,指甲掐进信纸里的“炸堤”
二字。那盒地主的金银首饰搁在脚边,底层压着能毁了下游万人的阴谋。火把的热浪烤着后背,心里却冻得发僵。小石头抢过首饰盒,往洞口冲了半步。追兵只剩五分钟到,销毁炸药要十分钟,我们却必须两者都成。
“陈师爷勾结地主,五日后炸堤夺地!”
邬世强的声音带着颤,不是怕,是怒到极致。他展开信纸,手电光打在泛黄的宣纸上,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。我凑过去看,“堤坝已做手脚”
“趁乱收购土地”
的字迹刺得眼睛疼,脑中通讯器的水库标记红得刺眼,边缘裂纹像在慢慢蔓延。
“有火把声!分三路来的!”
小石头趴在洞口,耳朵贴紧岩壁,声音发颤却没退后半步。山洞里弥漫着潮湿的土腥味,混着炸药的硫磺味,呛得人嗓子发紧。火把光透过石缝漏进来,在岩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,像催命的鬼。
“这信必须送出去,给水库村的村长!”
邬世强把信纸折成小块,塞进贴身内衣袋,布料摩擦着发烫的皮肤。他瞥向墙角的炸药箱,眉头拧成疙瘩:“带不走,扔了也不行,被他们捡回去照样炸堤。”
我脚踝的肿痛还没消,动一下就牵扯着筋疼,手心全是汗:“能让它失效,我看过民兵手册,受潮拆解就行,但要水和时间。”
“要多久?”
邬世强往前探了探,火把光已经照亮洞口的碎石。
“至少十分钟。”
我咬着唇,心里没底。手册上的步骤在脑子里翻涌,却记不清有没有遗漏。
“他们最多五分钟就到!”
小石头急得跺脚,山洞里的碎石被踩得咯吱响,“我听见他们喊‘搜到山洞有赏’!”
邬世强拽住我的胳膊,力道大得捏出红痕:“你有没有把握?五分钟能不能搞定?”
“只能试试!”
我抓起脚边的铁水壶,里面是空间里的灵泉,“灵泉能加速受潮,或许能快些。”
“不行!”
小石头突然举起首饰盒,往自己怀里塞,“我引开他们!我跑得快,山里的路熟,他们抓不到我!”
“不行!”
我和邬世强同时开口,他死死拽住小石头的胳膊,“太危险,他们手里有刀棍!”
“那怎么办?”
小石头急得眼眶发红,却没松开首饰盒,“留着炸药是祸害,你们带着信必须走!”
洞口传来家丁的喊叫:“那边有个山洞!进去看看,那丫头和知青肯定藏在里面!”
火把光越来越亮,脚步声踩得碎石哗哗响,已经到五十米外。
邬世强深吸一口气,猛地夺过小石头手里的首饰盒,抓出一把金银往东边扔:“就按你说的办!”
他的动作又快又狠,金银落地发出清脆的响,“我扔财宝引他们抢,你往西跑,踢翻石头制造动静,绕去北边老槐树下等我们,不准回头!”
“我知道了!”
小石头点点头,趁邬世强扔第二把金银时,像泥鳅似的溜出洞口。
“地主的财宝在这儿!谁抢到归谁!”
邬世强的喊声刚落,外面就乱成一团。家丁们的脚步声、哄抢声混在一起,没人再管山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