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天刚亮透。
昨晚上给成屹讲书讲到亥时,青文早上困得有些睁不开眼,他挣扎了下,还是爬了起来。
轻手轻脚洗漱完,独自去了书房,书翻过十几页后,西厢房才有了动静。
青文等了一会,不见成屹出来。
等的不耐烦了,这才搁下书,过去看看怎么回事。
这一看就忍不住生气!
成屹这孩子没熬过夜,昨日学的晚了些,今早上怎么都睡不够,早上被尿憋醒,放完水又睡了过去。
外边天色白了起来,鸡更是早就打过了鸣,一日之计在于晨,青文从小就要求自己早起看书。
成屹这孩子底子差还不用功,青文有些恨铁不成钢,上前把成屹摇醒,让他穿好出来。
又看了两页书,成屹才慢悠悠的过来,青文考察了昨晚上教过得,成屹已忘了七七八八。
饭还没吃,先生了一场闷气,青文耐着性子又给他讲了一遍,一讲又是半个时辰。
天已大亮,友珍那边这才收拾妥当。
“姑爷,小少爷,早膳准备好了,请移步。”
杏儿过来时,青文正给成屹讲他刚回答错的那个问题。
成屹心思不在书上,青文讲着讲着又想火,干脆合上书,带他先去用饭。
正厅里,友珍正抱着圆圆在屋里转悠。
今日要回赵家,奶娘特意给他换了身蝙蝠纹宝蓝色锦袄,老虎帽边上滚了一圈兔毛,衬得小脸越白净。
青文见孩子醒着,从友珍手里接过,把他举高了些,逗得圆圆咯咯笑。
逗了一会,儿子的笑声吹散了刚刚教成屹时生的闷气,青文抱着圆圆往花厅而去。
“摆饭吧。”
友珍带着成屹跟在青文后头走了过去。
早膳比较简单,多是蒸煮的,清淡不腻口。
青文喝了一碗白粥,放下筷子问道:“今日去你娘家,东西备好了?”
“备好了,在后院车上放着。”
友珍见青文眼下有些青黑,关心道:“你昨儿晚上几时回的?我等了一会,一直不见你回来,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。
早起又不见你人影,要不是锦儿说你昨儿回来过,我还以为你睡书房了呢。”
“没注意。”
青文心虚地应了一声,转身招呼侄子,“成屹,多吃点,在小叔这和在家是一样的,自在点。”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