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心劳力一天,青文晚上睡的很沉,早上醒来后立刻起身去看周明。
“周兄,你还好吗?要不要喝水或出恭?”
“不用了,知府派了下人照顾我,他这会去灶房打饭了。
你忙你的去吧,他过一会就回来了。”
青文看周明嘴唇有些干,摸了摸茶壶,里边还温着,给他倒了半碗温水。
怕移动骨头,不敢扶他起来,找了根竹管伺候着他喝了些水。
“慢点喝,我也没什么要紧事。”
“多谢。”
周明小口抿着,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还疼得厉害?”
周明苦笑:“躺着还好,一动就疼的很。”
青文嗯了一声,没接话。
等周明喝完水,确定了他真没旁的需求,青文这才出门去出恭洗漱。
回来时听见门里有动静,一个下人打扮的人正在伺候周明用饭。
“陈相公好,您的那份在桌上。”
那人见青文进来朝他笑笑,往桌子上示意。
青文谢过,坐下吃饭。
那人等伺候周明吃完,又等了一会,见青文放下碗筷,起身收拾好,轻轻带上门出去。
那人刚走不久,外边又传来走动声。
“回来的还挺快。”
青文拉开门,现外边站着四人。
“山长、周山长,你们怎么来了?”
青文侧身让范山长、周副山长、孔弘诩、还有孟平先进。
周明在里边听到动静,强撑着直起上身。
“你躺好,不必多礼。既受了伤,还是养伤为重。”
范山长抬手制止,周副山长上前扶着周明重新躺好。
待他躺好,周副山长从周明脸上细细看到胸口,眉头越拧越紧。
“哼,真有出息。这么大的人了,连基本的防备之心都没有。”
周明闻言把脸扭向内侧,躲开周副山长审视的目光。
“老周,你消消气。孩子惜贫怜弱,初心总是好的。”
“怜弱怜到是非都分不清,还将自己置于险地,也真是个人才!”
青文闻言后背一僵,总感觉副山长这话也在点自己,下意识把右手藏到身后。
周明反驳道:“圣人言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周副山长截断他,“圣人也没叫你识人不清、夜不归宿,斗殴生事。
你把自己折腾成这样,对得起家里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