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很喜欢《opa1ite》那歌?”
她问道。
“是的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从onyx到opa1ite,代表着从黑暗到光,在经历了很多痛苦之后,光出现了,是她自己创造出的,说的是”
幸福,她得到了!
“你还注意到了这个?”
范琼有点意外。
“Iusedtobes1eep1essintheonxynight,butnotheskyisopa1ite,”
她的歌词说了呀。
“霉霉的歌,你还有喜欢的吗?”
她点了点头接着问道。
“有啊,”
我看了看说道,“《Fortnight》、《crue1summer》、《i1destdreams》、《Lover》等等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会喜欢,《Lovestory》、《a11Tooe11》、《ennetted》之类的。”
她笑了笑,“你口味还挺特别”
“那些也听,之前是为了培养英语兴趣,我不只听歌,更听歌词。”
“说说看,你都听到了什么。”
“Fortnight说的是以为会生,但却没生。”
“渴望、向往、破碎,宿命吧。”
范琼补充说道。
“我喜欢歌词里的黑色幽默,”
我笑着说,“yourifeatersf1oers,Iannaki11her。”
“你也注意到了?”
她笑了,“咬牙切齿把心事说出去的感觉。”
“我还觉得歌词很扎心”
“为什么?”
“fortnight是两周,但她却说eereforever,清醒的嘲讽。”
“你还这么小,”
她似乎很意外我会说出这种话,“怎么懂这些?”
“听多了就懂了。”
“crue1summer呢?”
“I1oveyou,ain”
thattheorstthingyoueverheard?
“我顿了顿说道,”
爱你,是不是你听过最糟心的情话?
“嗯?”
她似乎不解,停下来看着我。
就是那种,只要说出来就是错的,那种控制不住、又不应该有的感觉。
“你听得真仔细,看来你不仅仅是听,还认真想过。”
她和我继续并排走着,“i1destdreams呢?”
“‘sayyou’11rememberme’,我说道,“不是‘你喜欢我吗’,而是‘你记得我’,一下把自己摆得很低,退而求其次的感觉。你可以不喜欢我,但你要记住我。”
“你怎么把这些东西听得这么透?”
她又停下脚步看着我,“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就是听个旋律,什么‘I1oveyou,It’srunningmy1ife’,我根本不懂。对了,你觉得这四歌有什么区别?”
她继续边走边说。
“Fortnight是平静地疯狂、crue1summer是热烈地疯狂、i1destdreams是克制地疯狂,三个版本,但说的都是一件事……一段不能公开的、知道没有结局、但还是控制不住的感情。”
她淡淡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