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陛下为你们这些惹事精改皇命还在少数?
李昱在集宁杀伐过重、其其格偷越兀良哈三卫、生子在倭奴搞那个啥奖励、你数次顶撞陛下,不遵皇命。
也就是陛下仁厚,搁以前,你们早已小命不保。”
“是,老人家,您教训的的是,咱也是有些忘本了。在开平固隆寺,僧人端上来残羹冷饭,除陛下外,我、刘天民、李能、纳哈出、刘峰,哦,刘峰不算。人人剩饭,刘天民还故意装作不慎遗撒。
回宫来,陛下下旨,每月一次,宫中食粗粮,以示不忘民间疾苦。我,羞愧难当啊。”
“燕儿,你记着,咱们家,每月,不,每十日也吃一次粗粮。”
“唉,老人家,记得了。只是,我们小辈吃粗粮,您还是照常饮食。”
“哼,瞧不起老夫?当年瓦剌战乱,咋家也是要过饭、吃过糠的。”
“不不不,不敢,您……”
“老夫感觉身子骨还好,没人气咱,再活个十年八年不在话下。”
“老人家,您看,咱可不敢气您,那不是,那不是……”
“夫君,您口是心非,这老人家跟您聊皇命,您搭茬改道忘本,不是惹老人家生气吗?”
“是是是,咱错了,您老别生气。”
“哼,让你气糊涂了。刚才说到哪了?”
“说到每十日家里吃一顿粗粮。”
高凤气急,抬手将桌上折扇拾起,在高猛脑袋上重重敲一下。
稳一下心神,开口道,
“史大媳妇如此恶行,陛下未追究,而是息事宁人。哼,也就是你,换太祖高皇帝,丞相胡惟庸又如何?!
如此说来,陛下是对你网开一面。即使如此,陛下再宽厚,你会心安?
如今,既然有了转机,不若对陛下一一明讲。以陛下之明,残害人命,与会错意、为人所用,孰轻孰重?”
“明白,听您的。”
“听我的,前日为何不听我的?”
“那不是,那不是。”
“老人家,给您。”
接过樱子递过来的鸡毛掸子,高凤高高举起,“我……”
高猛,抱头鼠窜。
惹得屋内众人一阵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