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臣暗想,
咱不就是想学李昱将军吗?
钱照收,事不办,不,应该还按咱自己的主意办。不把你们整的七荤八素,怎会珍惜大明给你们的仁德。
“知己知彼、兵无常形,不可因小失大。”
“诺。”
就知道瞒不住您。
不过,自己收不成,又不能抢,那,做点生意总可以吧。
昨个见到徐鹏举,他可是托付咱,在暹罗那里多行方便的。他身后站着陈昭苏、林峰,跟这哥仨打交道,应该不会有大错,是吧?!
徐鹏举这家伙,聪明绝顶,对人,嘿,那话真让人舒坦。
咱进城与之偶遇,没聊两句便恭喜咱,说咱这些年虽未冲锋陷阵,但有勇有谋,属海军之中的佼佼者,独当一面的帅才。
日后倭奴的积庆号,还要仰仗咱保驾护航。
今儿接旨,他的话都应验了。
提前知道?
应该不会。
瞧今儿这架势,陛下、成国公、镇安侯、曾有财。不相干的只有王公公跟高猛,他俩,是陛下的影子。
少年班、参谋团无一人在场。
足见陛下之慎重。
那,徐鹏举,不是手眼通天便是聪明绝顶,这两样,无论哪一个,都值得自己与之深交。
回去,再跟这小家伙见见,看看,有没有啥更有用的。
朱辅随即命令虎臣、曾有财,回去整肃队伍,半个月后由津卫出发。
大明联络官,两日后随萨玛查先行出发。
出宫,自有人将虎臣、曾有财安置在驿馆休息。
虎臣命亲随去找寻徐鹏举,不成想,徐鹏举不请自到,登门拜访。这令虎臣有些意想不到,而且,徐鹏举还自备酒菜。
啧啧。
徐鹏举在京城可是有宅子的,没请自己过府,是不愿招人非议,
没去外面酒楼,是不事张扬。
这二人于驿馆虎臣居处,一壶浊酒,几样小菜,喝的是情,吃的是谊。
聪明人,不必多言,除却那些逸闻趣事,二人对暹罗之事三缄其口。
直至徐鹏举醉倒在地,虎臣命亲随将徐鹏举的随从唤进来,将他抬回去。
虎臣暗赞,
小鬼,
人才!
作为人才的小鬼,第二天觐见,谢恩。
吃过李言闻给开具的药,徐鹏举吐出来许多红头虫,虽不似陈登三升之数那么夸张,但看着那些还蠕动的东西,徐鹏举后怕不已。
再服下丽水王的药片,徐鹏举感觉大好。
昨日,萨玛查来访,向徐鹏举请教暹罗驻军人选,徐鹏举宽慰其几句,便送客了。
因为,眼下最重要的是,登门感谢李言闻、丽水王,顺带,再请二位看一下可有啥隐患没有。
在马车上,忽然间看到虎臣骑马经过。
徐鹏举心念一动,叫住虎臣,闲聊几句。
小社牛,心中隐然已经有了答案。
问医,无碍,而且二人的共识,可以适量饮用白酒,当然,不是大明卖到倭奴的那种兑水的劣质玩意,而是纯正的原酿烈酒。
这,不就是皇庄酒吗。
这个,咱有路子啊,
晚间,徐鹏举携酒备菜,登门拜会虎臣。聪明人,不必明言便知端倪,这不动声色交好,兼之为自己治病。
一举两得,才彰显咱的雄才大略。
翌日一早,下人来报,萨玛查登门拜访。
宿醉未消的徐鹏举。吩咐将人请至客厅,自己不慌不忙洗漱。
“小公爷,在下冒昧登门打扰,见谅。”
“世子过谦,兄弟昨日贪杯,有失礼数,惭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