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妾不知。”
“泰和伯与之,”
怎样表述?总不能说,他们滚在一起多久了?
“交往多久?”
“陛下,臣妾不知。”
“可还有人知晓此事?”
“陛下,臣妾不知。”
这一问三不知,这天还聊不聊的下去了。
“不必慌乱,朕命人打探清楚再做定论。”
“陛下,臣妾……”
朱厚照将淑妃轻轻揽在怀里,抚一下后背,
“事情尚未查明,多说无益。你静下心来,等消息。”
“诺。”
安抚一会儿淑妃,朱厚照转身走了。
郁闷,更甚了。
万安宫,还好,有坐的地儿。
“你多找几人帮你打理,如此,纷乱无头绪,疲于应付。”
“是,臣妾遵命。前儿都是淑妃妹妹帮我,今儿淑妃妹妹忙,我找着找着,便乱了。”
“你将宫中的内侍、宫女派几人去国子监学一下,回来也好帮衬你。”
“之前不是派过人了吗。杨辉倒是好帮手,不是被您赶出宫去了吗?”
好吧,不对啊,是你对我言讲朱辉贪贿,我才将他赶到顺义皇庄的,你这算倒打一耙吗?
想朱辉也是,为了区区几十两,唉。
“吴瑜可还好。”
“托陛下洪福,臣妾哥哥好着呢。他那个六分仪,如今可是炙手可热,还有啥计程仪、测深仪,如今哥哥可是身价倍增。”
“这是吴瑜聪慧。”
“也是多亏了陛下这大媒,嫂子贤惠聪颖,帮着哥哥搞那些劳什子杂务,没想到反而成就了哥哥。”
“那是你慧眼识人,朕可不敢居功。”
“那是,要说嫂子,真是哥哥的福星。
之前有人请托哥哥,要给纺织厂供棉花、运输,许诺事成给哥哥五成利。
结果,被嫂子坚辞。
后来,证明,那些人就是利用哥哥的名堂,在外面行招摇撞骗之事。此计不成,人都不知所踪。
若贪心,到头来,漫说哥哥,我吴家,还有臣妾都要被牵连进去。
打那起,哥哥对嫂子言听计从,安心搞他的那些奇技淫巧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话题终结?
这个算赠送,
不,奖励。
吴瑜被请托,若没有高媛制止,是不是吴瑜也要进瓮里了?
“陛下,陛下。”
见朱厚照忽然不语,德妃有些担心,连声轻唤。
朱厚照展颜一笑,双手伸到德妃腋下,将她架起,忽的转一个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