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樱子,你说,猛子哥会跟陛下说吗?”
“会,肯定会。”
“陛下会责怪猛子哥吗?”
“会。”
“那猛子哥咋办?”
“姐姐,别着急,猛子哥不会有事的。”
好吧,我信了你,最好,你说的是真的。
“咳,”
“丹儿。”
燕儿、樱子听到高丹醒来咳嗽,忙进屋观看。
“母亲,娘。”
燕儿忙伸手将要行礼的高丹按住,那两道伤口,沿着伤痕有些坟起,虽说血已经止住,但长长的伤口,仿佛旱时开裂的大地,令人心惊、无助、恐惧。
燕儿眼泪止不住流下来,孩子这都是为自己受的罪。
“母亲,儿子无碍的,母亲不必为儿子担忧。”
“唉唉唉,丹儿,别怪你爹,都是娘的错。”
“母亲,咱们瞒着爹,错是咱们大家伙的。爹打儿子几下,能消了气,也算是儿子欺瞒爹应受的惩罚,和应尽的孝心。”
听高丹这么说,燕儿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宽慰高丹几句,出去。
“丹儿,你不后悔?”
“娘,不后悔。”
“不恨你爹?”
“娘,儿子怎敢恨爹。”
“唉,爹和娘知道咱们丹儿最是忠厚淳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