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然?
没事啊,有事我早接禀报了。
高凤?
也不会。
也会有人禀报的。
那是?
“我错了,我犯了大错。”
说着,高猛竟放声痛哭起来。
这一下,不但朱厚照吃惊,连王岳、崔杲、李能,乾清宫里里外外的侍卫、太监、宫女都大惊失色。
朱厚照摆摆手,王岳示意众人退下后,反手将乾清宫殿门掩上。
“说吧,出啥事了?”
“我,燕儿大哥来了,燕儿他爹死了。”
你看,犯糊涂了?那不是你大舅哥,不是你岳父?为何如此称呼?时间久了,有官气了?
“燕儿她们家,在老家有一万多亩地,还有山林、铺子。”
这可是不少。
“他们家,为了那点产业,还出了人命……”
高猛是前两天回的家,这不,孩子们要开学了,陛下命他跟高齐回家看看。
高猛也有些惦记,燕儿年后回老家,这回来,自己还没见过,不知道岳父的病咋样了。
于是,二人高高兴兴结伴回到南苑。
看着燕儿迎出来,高猛一时欢喜,竟然无视了那一院子的整整齐齐,和燕儿一身不缉边的粗麻布衣。
“猛子哥,大哥来了。”
心事重重的燕儿,帮高猛换好衣服,低声说道。
“哦,好啊,我见过老人家,去见见大哥,你和樱子多准备点酒菜,我和高齐陪大哥好好喝一杯。
对了,燕儿,爹咋样了,病好了吗?”
“猛子哥……”
燕儿,泪如雨下,不自禁又嘤嘤哭了起来。
哭啥?咋了?
唉,高猛父母双亡,后随师兄在江湖飘零,没经历过这等事情。
况且,作为已嫁女儿的燕儿,受“妇人有三从”
及“不二斩”
宗法限制,?为亲生父亲服斩衰?,而在仪式繁简或居住安排上有所变通,仅服制等级不降?。
高猛,到此时也未从燕儿的衣着举止看出端倪。
“猛子哥,爹,走了。”
“啥?啥前儿的事儿啊?年前捎信来不说是生病吗?这咋说走就走了呢?”
“猛子哥……”
燕儿哭得更厉害了,
高猛,起身将妻子揽在怀里,笨手笨脚抚着燕儿的后背,但一时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劝慰。
终于,
“不哭了,大哥不是来了吗,正好,我不在家,也好有个照……”
不对啊,史大不应该在家守墓尽孝吗?那个,朝廷有规定,居丧丁忧三年,那个戚景通、佀瑞,都居丧三年。
是不是,老百姓就不用这么麻烦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