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”
“半夏,”
李言闻轻伸手拉起妻子的手,张氏虽面带娇羞,但心里是暖的。夫君,即使婚后,也以自己闺名称呼,这份情意,自己的选择,没错!
只是,夫君为何抛却素来的芥蒂,为丽水王正名?
“半夏,此次回乡祭祖。乡里,这气臌病,大为缓解。我湖广、江浙、南直隶百姓不再深受其害而无法医治。此诚赖陛下之圣,岳父大人之功。
岳父常言,朱安汾所制之药,较之我等汤剂效果更佳。祖父也常言,医者父母心,悬壶济世,上医医国、中医医人、下医医病。
我,不自医何谈医病,遑论医人。”
“夫君,医不自治。”
“半夏,医不自治乃心病所致,为夫,惭愧啊。”
想之前,祖父劝谏自己放弃成见,与朱安汾相通互济,自己,狭隘了。
“半夏,稍后,你我夫妻去探望一下祖父?”
“好啊,我,也有些想爷爷了。”
夫妻二人收拾停当,往祖父家去。
门口,依旧干净整齐,家丁也都在门房内坐着,只是,好像有些,拘谨。
不用人通禀,这是,给祖父惊喜的一贯为之。
只是,院落里有些太安静了,转过影壁,正房传来阵阵笑声,这是,有客人?
看来没有外人,否则,祖父也不会笑的如此轻松、开心。
“爷……”
想给爷爷一个惊喜的半夏,见到客厅上手坐着的那人,登时手足无措。
“臣,李言闻,见过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“臣妾张氏,见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反应过来的半夏,忙随着夫君行礼
“起来吧,这在家中,没有这么多礼数。”
看着那个当年在自己面前为闫东阳打抱不平的小丫头,如今亭亭玉立,不,应该说是三日入厨下,洗手作羹汤的新嫁娘。
好一副郎才女貌。
“说曹操曹操到,省得朕命人去请你这神医。”
“陛下,臣惶恐。”
见众人有正事要聊,半夏施一礼告退。
“丽水王。”
“子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