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公爷。”
“高大哥,您不把咱当兄弟,又见外了。”
“没,没……”
“前几日咱去南苑,看望了高公公、嫂子们和孩子们,您恰好当值,不在家。二嫂家里的事,您放心。”
“有劳,让你破费、费心了。”
“您这见外了不是,当初您大喜,咱可是欠着您的贺仪。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数,这算是践诺。”
“唉唉,多谢。”
徐鹏举看出高猛满腹心事,也没再多言,拱一拱手告别。
唉,还操心人家,自己这一头包还没处理好。
皮来,屁的来,不见不可能,见吧。
等等,李言闻要不要见?不对,必须见,陛下可没收回成命,见见也无碍。
这家伙小登科,带着新婚妻子回老家祭祖,前儿没见着,这回来了总得见一面不是。
李言闻家大门敞开着,门口一辆马车,车把式正在冲盹。
好在,不是外人,徐鹏举有可以推门便进的交情。
还没到阶下,门开了,
“李御医您留步,可使不得……”
这是,熟人。
那人见有客人,愈发地局促,冲着徐鹏举咧嘴笑一下,低着头便往外走,
“鹏举,”
“慢着……”
那人闻声站住了,但看上去,明显有些局促不安。
徐鹏举冲李言闻一拱手,“子郁,兄弟登门拜访。”
言罢,转头对那憨厚汉子言道,“你是,楚狗子吧。”
“回大人,正是小人。”
“什么大人不大人的,你瞧真着了,是我,徐鹏举,皇庄小学的徐鹏举。”
“那个,小公爷?小人没瞧清楚,小人给您磕头了。”
徐鹏举有些郁闷,但赶忙上前拉住要行礼的楚狗子。
“咱们老相识了,哪有这些俗套。你这是?”
话一出口,便有些后悔。
没想到,楚狗子微红着双脸,开口说道,“咱媳妇前几年有些毛病,这不,李御医给瞧好了,咱来感谢李御医。”
就这?
“狗子媳妇这几年一直怀不上,陛下命我为她诊治。如今,他媳妇有喜了,特意由顺义来登门感谢。”
好事啊。
“狗子,祝贺你啊。你,没面圣?”
楚狗子明显没有明白徐鹏举的用意,徐鹏举赶忙接着言道,“你没进宫给陛下磕头谢恩?”
“哦,头俺早磕了,万岁爷忙哩,咱可不敢耽误了万岁爷的功夫。”